却又不敢去沈修竹面前发作,只能将怒火再次对准傅窈。
她强撑着一口气,不想就此被傅窈拿捏住。
“你说什么胡话!”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傅窈见她死不承认,也不着急。
她只是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我听那匪首说,是收了一位贵人的重金,才将我掳上山的。”
“他还说,那位贵人与我有些嫌隙,想让我身败名裂,再也回不了京城。”
傅窈每说一句,王语柔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这些话,简直就像是她心底最阴暗的盘算。
被傅窈一字不差地挖了出来,摊在众人面前。
王语柔的心跳得厉害,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怕了。
怕傅窈会将这些事告到谢池那里,怕谢池会为了这个贱人来对付自己。
不,绝不能承认。
她死死咬着牙,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
“你……你血口喷人!”
“我堂堂郡主,怎会做出这等下作之事!”
傅窈要的就是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她就是要用这莫须有的山匪。
来敲山震虎,让她心虚,让她自乱阵脚。
傅窈见她被气得快要晕过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王语柔脑中一片混乱,只想着要如何反击,如何将这盆脏水泼回去。
她忽然转念一想,像是抓住了七寸一般,尖声叫了起来。
“三妹妹这么处心积虑地针对我,莫不是……”
“莫不是还在想着,给你兄长做妾吧?”
傅窈被她这番话逗得险些笑出声。
真是个不长脑子的。
到了这个地步,不想着如何撇清自己与山匪的关系。
竟还有心思在这里攀扯男女情爱。
何其可笑。
她不由分说地怼了回去,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大嫂怕不是误会了什么。”
“以为这世间所有女子,见了兄长都想以身相许吧?”
“我可没这个癖好。”
王语柔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由白转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