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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美文化——文化诗学建构的理论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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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我在《江海学刊》上发表了《文化诗学是可能的》一文,曾认为:“从文化视角中来考察和研究文学,这是一个独特的视角。
这个视角的意义在于,它不是从文学的微观视角来考察研究文学,而是从宏观的文化视角来考察研究文学。
不是从单一的学科来考察文学,而是从跨学科的视角来考察文学。”
[1]我至今仍坚持认为,要摆脱文学理论的危机,其路径就在于走多学科综合研究的道路。
作为一种方法论的变革与更新,我多年来一直倡导的“文化诗学”
,则正为文艺理论的蓬勃生机提供了可能。
文化诗学不同于过去文艺理论单纯的概念玄辩、逻辑推演,而试图彻底摆脱这种认识论、本质论的陈旧模式,通过深入文学作品的内部研究其文化意义的载体,通过文学的文化样式与异文化之间的影响研究文学与语言、神话、政治、历史、哲学、伦理等文化形态间的互动关系。
可以说,通过“文化”
的中介或纽带,“文化—诗学”
的互动互构,不仅超越了单一的学科视角,还从传统的“内部研究”
与“外部研究”
的割裂中跳出,为文学研究提供了一条更加宽广、更具学理,也更为有机系统的阐释学方法。
当然,正如我在另一篇探讨《“文化诗学”
作为文学理论的新构想》一文中所提出的“文化诗学的旨趣首先在它是诗学的,也即它是审美的,是主张诗情画意的,不是反诗意的,非诗意”
[2]的一样,“文化诗学”
要坚持文化视野走多学科综合研究之路,其“文化”
首先在于它的“诗学”
前提与“审美”
旨趣,即“审美文化属性”
。
也就是说,“文化诗学”
的基本视点与理论诉求就在于重视和强调文学的审美文化属性。
那么,为什么要强调文学的审美文化属性?坚持文学研究的审美文化属性其目的与特色何在?作为“文化诗学”
的理论支撑点,“审美文化”
与历史语境与文学研究之间又该如何达到互动、互构的关系呢?这就是我们要重点阐明的问题。
[1]童庆炳:《文化诗学是可能的》,《江海学刊》1999年第5期。
[2]童庆炳:《“文化诗学”
作为文学理论的新构想》,《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6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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