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三名女子已哭喊着冲下楼去。
三皇子楚宴锦眉头一皱,快步走入雅间。
只见满地杯盘狼藉,屏风后隐约传来女子啜泣声。
“这是。。。”王大人瞪大眼睛。
屏风后突然传来陌生男子羞愤的声音:“简直荒唐!本公子不过是来吃个酒,这些娼妓竟敢。。。”
话音未落,一个茶盏砸在屏风上,碎瓷四溅。
三皇子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这与他预想的场面截然不同。
怎么。。。怎么不是那几人?
此时楼下突然传来喧哗。
方才逃出去的“舞姬”中,有一人不慎跌倒在街心。
薄纱滑落,露出里面明显属于男子的中衣。
围观人群顿时哗然。
“那不是。。。司察使的王大人吗?”有人惊呼。
“舞姬都跑了出来,也没见到是谁。”
三皇子脸色骤变。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顾蘅竟会反过来利用他安排的舞女做文章。
现在满大街都看到“男人假扮舞女”。
众人纷纷猜测是司察使自导自演了。
这盆脏水反倒泼到了他自己头上。
而此时真正的顾蘅三人,早已混在人群中悄然离去。
顾蘅隐在朝霞居对面的巷弄阴影中。
冷眼看着司察使的官差将雅间围得水泄不通。
压低声音对松烟道:“你带江存白的护卫,趁乱在偏厅放把火。”
崔怀瑾拉住顾蘅的袖子:“你要做什么?!”
松烟一怔:“主子,这。。。”
“放心吧,朝霞居临水而建,独此一栋。”
顾蘅目光幽深:“眼下人多眼杂,火起后众人必争相逃命,正好浑水摸鱼。”
“他们不是喜欢办案吗?我就让他们办个够!”
江存白闻言眉头紧锁,低声道:“咱们已经出来了,再进去岂不是冒险?”
话未说完,崔怀瑾已经兴奋地摩拳擦掌:“要不我也去添把柴?”
顾蘅凉凉开口:“你这身手去做什么?生怕别人认不出你?”
崔怀瑾顿时蔫了,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江存白见状,忍不住低笑出声。
顾蘅指尖一翻,亮出火折子:“记住,要等他们议论司察使时再动手。”
“是!”
“你怎么还带这个?”崔怀瑾疑惑。
“肯定是有用啊,这不就用上了。”“实在是未雨绸缪的典范啊。”
顾蘅懒得搭理,把火折子递给了松烟:“快去!”
松烟会意,借着夜色摸向江家护卫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