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霁云听到这些话,整个人定住了。
眼泪不争气的往外流。
他没想到,那个看似对他最失望的父亲,却对他寄予厚望。
原来,他一直误会了父亲。
【爹爹和三哥好不容易改变了命运,就不能长个嘴,把误会说清楚嘛?】
穆菱正想怎么帮帮俩人。
却见穆霁云突然转头,跪在地上,朝靖安侯磕了三个头。
“以前是儿子不对,惹父亲生气了。”
他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靖安侯上前,扶起穆霁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爹也有错。爹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罚你,更不该让你按照我的意愿活。
爹这些年,一直在反思和内疚。
是爹把你逼的有家不能回,是爹太过分了。”
“爹——”
穆霁云像孩子似的扎入靖安侯怀中,泣不成声。
穆菱在旁边看的泪光闪闪。
【这才是父子间该有的温情,爹,三哥,我们一家人都会越来越好的。】
穆霁云离开时,脸上全是释然的笑意。
他跟靖安侯告别后,刮了刮穆菱的鼻子:“小丫头,这些事,有我和父亲就够了。你跟雪珀接着吃喝玩乐,记住,玩够了,别忘了回家。”
他拿了张黑卡,塞入穆菱手里。
笑容爽朗:“这是锦州钱庄限量发行的黑卡,上不封顶。就当是三哥送你的见面礼,随便花。”
“真的吗?三哥,我太爱你了。”
穆菱拿着黑卡,高兴的不得了。
突然觉得三个哥哥里,还是三哥最帅。
他翻身上马,红衣猎猎,简直是灾区一道亮丽的风景。
穆霁云离开后。
穆菱在祁州住了两天,跟靖安侯一起慰问灾民,检查堤坝。
她发现堤坝建在峡谷之上。
奔腾的河流被堤坝拦截,卸了汹涌之势。
穆菱问靖安侯:“爹爹,这堤坝若是垮塌了,下游的百姓怎么办?”
“堤坝已经加固过,不会有事的。
而且,下游的百姓也都已经疏散了,即便被河水冲垮,也不会有事。”
穆菱摸了摸下巴。
突然突发奇想:“爹,我想到对面的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