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穆霁云走到门口,这父子俩都没说一句温情的话。
穆菱忍不住叹气。
【爹肯定不知道,三哥看似玩世不恭,离经叛道,实则最在乎父亲的评价。
他也想做一个好儿子。
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他读书读不过大哥,习武比不过二哥,但天生就是对数字敏感,且聪明机敏,不用算盘就能把复杂的账目瞬间算清。
可偏偏旁人把他的聪明当狡猾。
说他记账算账,上不得台面。
三哥也是怕连累侯府,才被逼的离家出走。原书里,三哥死的时候,最后一句话是,爹,你这个没用的儿子,就不会给你丢脸了。】
靖安侯听到这话。
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他打过那么多的胜仗,见过那么多的大场面,可唯独这个儿子,让他不知如何教育。
他以为这儿子一身反骨,与他父子情薄。
却没想到,他终其一生,不过是想让父亲承认他。
赞赏他。
靖安侯急急出声:“三郎——”
穆霁云定住脚,拳头握的死紧。
他不想承认,可穆菱的每句话都砸在他的心头。
那些伤痕累累的过往在他面前摊开,他才发现自己有多可笑。
他已经长大了,那些肯定,他已经不需要了。
穆霁云抬脚要走。
穆菱的心声又响了起来。
【哎,三哥是真误会爹爹了。爹爹常年打仗,很少回家,不过却很关注儿子的成长。只是,发往边疆的信是老夫人写的。
老夫人为了让他们父子离心,写了不少三个哥哥的坏话。
爹平等的误会了三个哥哥,只是,大哥学问深,能言善辩,解释的清楚。二哥直性子,能找爹当面对质。
三哥年纪又小,又是个性格外放,实则敏感的闷葫芦,受了委屈就会内耗。
行为上反而更放浪。
才惹的爹爹多次处罚他。他哪里知道,打了他之后,爹爹每次都趁他睡着了,亲自带着药膏给他上药。
爹亲口说过,三个孩子里,三哥最像他。
心有成算,百折不挠。
遵从内心,从不轻易妥协。
他带病打仗多年,若非这样,早就连骨头渣滓都不剩了。他惋惜的不是三个行商,而是三个的才能可以有更好的发挥。
却因为赌气,把那些聪明才智浪费在了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