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奶奶剜他一眼:“死老头,你可真会说话啊,我们栀栀多漂亮一个姑娘,你说我们炸粪坑,你想死是不是?”
贺时钺忙说:“不记得了,好像没有这件事。”
他一本正经,表情严肃,平静的语调没有一丝一毫起伏:“我只记得,栀栀是最漂亮最有生命力的小姑娘。”
“诶诶!你咋睁眼说瞎话!”李爷爷急了。
李奶奶拽他一把:“你闭嘴。”
姜栀一听就知道贺时钺是为了应付李奶奶撒谎,憋笑憋的很辛苦。
忙说:“我跟贺时钺下去做饭,你们先收拾一下洗澡,脏衣服放在那,我一会儿过来拿。”
李奶奶眼圈又红了:“你还要洗衣服?女孩子不能碰凉水……”
“额,我来屿州岛之后,就没怎么洗过。”姜栀摸摸鼻子。
最开始是贺时钺洗。
贺时钺出海,盛沛安很快接上,后来贺时钺回来了就又是贺时钺处理。
直到现在,除开她自己做饭外,其他活都是贺时钺跟小梅分摊。
她还真没干什么。
她跟李奶奶说小梅的事情。
李奶奶很惊讶:“你们岛上能用小保姆?”
姜栀摇头:“当然不能。”
“小梅是陈家的远房亲戚,对外说是来借住,至于我这边,是不给钱的,我会给她一些吃穿用,但钱肯定是不能给。”
小梅人不错,可沈念芙有时候会抽风,姜栀不会给自己留话柄。
李奶奶思忖了一下,叹气:“那也比江城好多了。”
“江城的风气……不说了,反正屿州岛很好。”
对这里所有不方便的挑剔,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们在江城,深知江城的风气如火如荼,人人战战兢兢,别说小保姆,就是跟农村亲戚换个鸡蛋,都要小心再小心,生怕被人举报。
晚上,姜栀做了一顿海鲜大餐。
她没忘记李奶奶需要强健身体,放了不少灵泉水。
两个老人吃的浑身舒适,李爷爷连连夸赞姜栀有天赋。
终于等到晚上回屋。
姜栀开口就是嗲嗲的:“贺大哥~”
贺时钺舌尖在腮上弹了回,眸中闪过层层暗涌:“嗯?”
姜栀声音越发娇媚:“我要做什么,你都会答应我的对不对?”
燥热席卷全身,贺时钺感觉骨头都被她的撒娇敲碎。
他喉结滚了滚,眸光深邃:“对。”
声音暗哑无比:“你想……做什么?夜深人静,我都能配合。”
姜栀笑得千娇百媚:“给我讲讲,炸粪坑的事吧!”
贺时钺:“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