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芙跟乔安安闹掰之后,也深居简出。
其他家属因为姜栀一次次闹事,连她的闲言碎语都不敢多说。
整体来讲,也就是盛沛安在闹事。
她笑了:“每个地方都有一两颗老鼠屎,其他人都特别好。”
李奶奶将信将疑,但在进入家属院,看到荷枪实弹的岗哨兵。
又来到贺家小院,听姜栀介绍了贺时钺为她做的很多准备。
眼前是一丛丛棋盘格一样整齐的菜地,两只母鸡蹲在最角落的鸡笼子里,院子中间还有一个石桌,在菜地的映衬下,颇有意趣。
屋子里各种各样的家具也齐全,沙发旁边放着缝纫机,还竖着一台风扇。
条案上面也有收音机。
柜子里面奶粉麦乳精蛋糕都有,布料也不少。
除了没有自来水,其他什么地方都妥妥帖帖。
李奶奶不由得点点头。
家属院的环境倒是挺不错。
“爷爷,奶奶,你们住这间。”姜栀打开客房。
里面的四件套她已经换过,床头柜上放着姜栀给他们新做的衣服。
睡衣外穿的都有。
李奶奶摸着衣服,眼圈瞬间红了:“栀栀,这是你做的?”
“我在江城的时候就跟老裁缝学过,您忘了吗?”姜栀觉得好笑。
“对对对。”李奶奶揉了揉眼睛,“差点忘了,我们栀栀学什么都特别快。”
“我做饭也是顶尖的。”姜栀没配合老人家的情绪,反而得意洋洋道。
李爷爷惊讶:“你还会做饭?”
“你在家可是从来没下过厨房,你外公外婆要知道了,多心疼?”李奶奶也说。
姜栀开始头疼了。
长辈的关心是很温暖,但她早已经不是姜半城家的大小姐了。
现在的时代,任何人都不能逃避劳动。
别说是她,就是大领导的家属,也不能什么都不干。
但她更知道,李爷爷李奶奶并不溺爱小辈,他们对李叔非常严厉。
唯独她,在他们眼里还是个什么都不能干的娇小姐。
“我外公外婆只会为我骄傲,我小时候就到处打架,是远近闻名的臭丫头,从来都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啊!”
李爷爷回忆往昔,顿时笑出来:“你有小鞭炮,领着那一片的男娃炸粪坑,还带着小贺去炸过,你还记得不?”
炸粪坑,有记忆。
但跟贺时钺一块,没有。
门被敲响,贺时钺探头进来:“我给李爷爷李奶奶送毛巾。”
李爷爷招手:“小贺,你来说,那次你俩炸粪坑,把你这个小哑巴都逼得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