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晖拉着妹妹去洗手:“笨!妈妈是说爸爸是猪头。”
琪琪撅着小嘴:“爸爸不是猪头,我也不是笨蛋,哥哥和妈妈坏,骂人。”
姜栀被小孩逗得哈哈大笑。
晚饭吃完,俩小孩主动收拾餐桌,一个压水,一个洗碗。
姜栀也不拦着他们干点力所能及的家务。
踢了踢贺时钺:“你不问我去余师长家干什么?”
贺时钺声音低缓,似是在笑:“如果可以说,你回家的时候就会告诉我。”
“这么有自信啊!”
姜栀凑近他:“不怕我有事情瞒着你?”
贺时钺呼吸加速;“不怕。”
“你不会害我。”
全然的信任,倒是弄得调戏人的姜栀无所适从。
她站起来,把用碎布头做的两个**交给贺时钺:“这种穿着舒服,我回头再给你做几个,你常换常洗。”
贺时钺凌厉的五官软下来,透着温情:“我放衣柜里。”
姜栀:“你穿上看看啊,看看大小,不合适我给你改改。”
“合适。”贺时钺一本正经,语调非常严肃,“你多大裤衩,我多大屁股。”
姜栀登时好气又好笑:“你能别把这种话说的这么正经吗?”
“赶紧的,进去试试。”
贺时钺刚进屋,外头小王就来了:“团长,余师长让我叫您过去。”
贺时钺看一眼姜栀:“你怕的话,让琪琪跟你一块睡,不用等我。”
小王酸的牙疼。
还看贺时钺胳膊呢:“团长,你定情信物今天不带啊?”
贺时钺轻轻踢他一脚:“别废话,走。”
姜栀倒是不怕自己睡,就是身边空****,她有点不习惯。
半梦半醒睡到早晨,贺时钺还没有回来。
这一走,就是整整四天。
隔壁的余师长和盛沛安也都没回家。
听刘招娣说,钱团长一样都在营里住。
姜栀心一直沉沉的,期待结果,又怕特务反扑,伤到人。
第五天夜里,贺时钺终于回来了。
神色疲倦,头发很油,但凶悍凌厉的五官却漾着笑意。
姜栀七上八下的一颗心掉下来。
她知道。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