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这会品出这个借口的好处了。
方便要求保密,又足够离谱。
哪怕真的不小心传出去,也顶多是往陈副师脑门上加点风流韵事。
就算是特务听了,也只会当个笑话,不会联想其他。
姜栀不由感慨。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她询问:“贺时钺也不能说吗?”
陈副师:“最好不要。”
姜栀点头:“好吧。”
她出门,长长舒出一口气。
看起来,这关算是过了。
她没法解释消息的来源,更没办法说明如何知道的这么详细。
还是做个无名英雄好。
回到家,贺时钺已经做好饭,连卫生都打扫了一遍,正在院子里搓衣裳。
俩孩子最近玩得疯,天又热,家里人的衣服一天就得洗一次。
盛大娘阴阳怪气:“男人干家务,家肯定不兴旺。”
贺时钺不跟她计较,姜栀可不惯着她,在地上捡一个土块就扔过去。
正好扔盛大娘嘴里。
盛大娘“呸呸呸”:“你个小贱人,你干什么!”
姜栀:“给老贱人洗洗嘴!领导人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怎么到你这,男女就要分三六九等了?”
“我家小贺这可是身体力行给底下的兵演示,什么叫做男女平等。”
她戳盛大娘的痛处:“要不他总立功有些人却只有倒退呢?这就是觉悟!”
盛大娘气的捂胸口。
余师长出来看热闹,姜栀叭叭说了一遍,余师长就顺势:“乔安安,你跟盛沛安来一下。”
盛大娘以为是要批评她觉悟不够高,顿时不装了,缩着不敢冒头。
姜栀嗤笑一声,安慰好男人小贺:“我家贺同志怎么就这么好呢?”
贺时钺耳尖还是红:“我干的不多,你又做饭又做衣服,更辛苦。”
姜栀俯身,靠近他耳边:“我给你做了两条**,晚上试试。”
贺时钺脸“蹭”一下着火。
琪琪跑出来洗手,大惊小怪:“妈妈,爸爸好像熟了!”
姜栀看笑话,不管:“你去摸摸爸爸的脸,看看能吃不,能吃咱们今晚就吃猪头肉。”
琪琪:“你买肉啦?哪呢?”
姜栀也不是每天都买肉。
有时候买鱼,有时候买海鲜,有时候只有猪骨头。
小孩最馋的,还是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