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傅到底是我的师傅嘛,总会跟娘亲想见的一面。”楚旸摸了摸鼻尖。
呦?!连这动作都一模一样啊!
真的跟他爹一个德行啊!
在别人面前说慌还能板着脸,丝毫看不出破绽,在她面前都心虚地摸鼻尖。
真是越看越喜欢这个儿子,她的手不自觉放在圆鼓鼓的肚子上,心想这要是个女儿就完美了!
她目光和动作一样柔和:“那我向你保证。”
楚旸伸出尾指:“拉钩!”
“好!拉钩!”
这是她教他的,答应他的,她能做到。
拉钩后,楚旸才放心说道:“昨夜里,我同往常一样早早睡下。突然就被什么声音惊醒,我起来后发现他们都睡沉了,于是就披上衣服去了树林,师傅很愤怒,徒手劈断了好几棵树,要不是他的侍从拦住了,只怕整个林子要毁了。”
他还嘀咕了句:“从未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那后来呢?”
“后来师傅说不教了,摞下话及离开了。”
“也没说为何生气么?”
他摇头:“问了那愣子侍从,说是从德安宫过来,还能因为什么事?难道是因为摄政王大人?听闻他昨日带了位夫人进宫。”
这宫里头的孩子,尤为早熟。说出“带了位夫人进宫”这句话时,就已经来露出知道带夫人进宫做什么。
穆秋寻还是猜不出他气什么,要说生气,也该是昨夜更气吧?至于他说的侍从,应该是云飞了。
她知道要怎么去弄明白了。
突然,楚旸想起来,右拳捶在就左掌上:“我知道了!”
这小子知道什么?
他说:“一定是师傅打输了!”
“打输了?”她疑惑。
“我想起来了,师傅右手上缠着白色的绷带。”
“白色绷带?”
“嗯,好像是受伤了。”他说,“师傅这样的人,哪里会接受得了输?”
“受伤了?”她心里一紧,又问:“伤得重不重?”
楚旸没发现她紧张,也想不起来,凭着模模糊糊的印象说:“好像挺严重的,手上都缠着。右手一直背在身后,左手劈开那些树……诶?娘亲?!”
挺着大肚子的她匆匆走到门口了,楚旸追上去,她快速走下阶梯回头说:“你好好听讲学。”
回到德安宫,她让之竹把门关上,又让绿莲出来。
她说:“我想见云飞。”
跪在地上的绿莲刚想抬头拒绝,她又说:“别急着拒绝,你只要帮我传几句话给云侍卫就可以了。至于他来不来,你不需要担心。”
绿莲点点头。
她去桌案前写下几句话,然后交给绿莲。
不一会儿,绿莲就回来了。云飞还让她捎了纸条来,上面写着大体位置和时间,是当天午后。
是大家睡午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