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喝着粥,问之竹:“今儿怎么这么热闹?是有什么喜事么?”
“若说喜事,近来就只有秋之事吧,兴许是这件?”
穆秋寻听外边的舆论声愈发多了,还听到“东宫”的字眼,就让之竹出去听听。
不一会儿,外边的声音没有了,之竹回来的时候眉头不展。
她问:“怎么了?”
“说是东宫的树倒了几棵。”
“树倒了几棵?”
“是的。是洒扫的宫人发现的。”
“那太子殿下呢?”
“太子殿下安好。”
“那就好。”她松了一口气,又问,“好端端的,树又为何会倒?”
“夜里当值的侍卫说,昨夜来了刺客。”
“刺客可抓倒了?!”她脸色惨白,慌忙站起来。
“已经处死了。”
“那就好!那就好!”
先是她遇刺,然后是旸旸!不行,她要弄清楚情况。
东宫。
“母后来也不说声?”
因为后院倒了几棵树,楚瑾瑜让人来处理调查,所以今早上他不用听讲学。
楚旸真的越来越沉稳了,眉宇间又八分楚君烨的气度。
她支开屋里的人,就剩母子俩。
她问:“你后院的树怎么回事?”
楚旸望了一眼门外,凑到她耳边才敢低声说:“是师傅干得。”
“你师傅?”
那不是楚君烨么?他搞什么?就不怕打草惊蛇么?
“好在是及时瞒下来了。”楚旸又说,“也不知道师傅怎么了,突然就发很大的脾气!”
“发脾气?”
“嗯。”楚旸突然就不敢说了,他都差点忘了要保守秘密。
“你不用防着娘亲。”她说,“你是不是在苦恼?”
楚旸想了想,说:“娘亲说得是,儿臣正苦恼呢。”
“那你说说看怎么回事,说不定娘亲能替你分忧。”
楚旸到底是个孩子,她又是他最信任的娘亲。他咬咬牙,说:“要是师傅问起娘亲,娘亲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明知道这小子的师傅就是楚君烨,但穆秋寻还是假装说:“娘亲与你师傅素未谋面,他又怎么会找我?”
楚旸想了想,不放心,又说:“日后或许能见面。”
“这么笃定?”她撑着下颌,望着自家小子,从他的眉宇间,似乎看到儿时的楚君烨,心情莫名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