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言霜立刻急了,动作太大,扯到屁股有些疼。
谢竣廷见他这幅模样,不由分说地单臂将他一把提抱起,放回床上。
白天被弄一塌糊涂的喜被和床单都全部换过了,然而床帐之内,那股情、动的味道已然彻底浸透。
言霜一看见上方的鸳鸯绣纹,就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些荒唐、羞、耻的画面。
甚至,他现在看见谢竣廷凑近,就有种本能的发怵。
“你睡着的时候,哥哥给你上了药。”
他的手掌顺着言霜的后腰缓缓往下,停在饱满挺、翘的弧度上,语气很轻:“现在看看好一点没有?”
言霜浑身一激灵,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我挺好的。”
“是吗?”谢竣廷挑了挑眉,唇角笑意深了,“那更应该看看了。”
他俯下身来,手臂撑在他身侧,将少年完全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言霜仰面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像被猎人捕获的小动物,还没来得及把“不要”说出口,谢竣廷的手指已经勾住他睡裤的系带,轻轻一抽布料就松散开来。
“别——”言霜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却被谢竣廷单手握住两只细瘦手腕,不费什么力气就压在了头顶处。
谢竣廷垂着眼,随手就将睡裤褪了下来,露出少年两条白生生的腿,以及腿、跟处大片大片暧昧的痕迹。
那些痕迹深深浅浅,有紫红的吮痕,有淡粉的齿印,还有揉、捏过后留下的淤青,从腰侧蔓延到大腿、内侧。
是自己用唇舌将他全身都舔、吻了一遍,每一处都打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谢竣廷心中微动。强娶并非他的本意,言霜年纪还小,这种事情本该循序渐进,用足够的耐心与温柔让他慢慢接纳。
不过——
既然迟早都要做,又何必自欺欺人地装作君子?
夫妻之事本就是伦理纲常中最寻常不过的一环,名分已定,情意渐生,他们之间的亲密往来合情合理。
占着名分,明明心念情动还什么都不做,才是真正的辜负。
妻子不懂得情、事是什么,有恐慌和羞怯的心理是正常的。
无妨,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教。
言霜见他黑眸低垂,紧紧盯着,不知在想什么,双膝下意识想并拢,却被谢竣廷按住往两边分开。
“别动。”谢竣廷神情专注,像在翻阅什么珍贵的孤本珍籍,浓密的睫毛在眼窝泅出一小片阴影,接着手指探过来,在边缘极轻柔地按压了几下,少年浑身猛地一颤。
他咬着下唇,眼眶已经红了一圈,整个人敞在谢竣廷眼前,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可偏偏对方在他最隐、私的地方来回探看,粗粝触感清晰得可怕。
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想起,自己是怎么哭了一遍又一遍。
言霜红着眼睛瞪他,鼻尖也红了:“你……你看完了没有?”
谢竣廷仔细检查过,虽然还有些红,但是已消、肿了许多。他重新替他穿好睡裤,动作细致又耐心。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凑近亲了亲他的鼻子,觉得少年警惕的模样很可爱:“霜霜应该尽早习惯,我们以后会经常做这种事情。我是你兄长,也是你的丈夫,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看的?我不仅看过,也吃过,哥哥都没有嫌弃,你也不需要羞耻。”
言霜听了这话,满脸惊愕羞耻,愈发觉得这人不要脸。
他磕磕巴巴地吐出一句杀伤力极低的话:“我没有……我、我只是讨厌你。”
谢竣廷闻言不恼,反而弯起唇角,低头蹭了蹭言霜的额头,笑意散漫:“哦,那小乖讨厌谢世青、宋淑宁、还有孟二吗?”
言霜愣了一下,谢世青就算了,他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又提起送宋三小姐和孟小姐。
“如果小乖都不讨厌,却独独讨厌哥哥,那只能说明——”
谢竣廷顿了顿,手指缓缓落在少年心口。
单薄白皙的胸骨之下,一颗心脏正扑通扑通跳动,如同被捧在掌心里的雀鸟。
少年所有的抗拒、恼恨、口是心非,与他指尖脉搏同频共振。
言霜茫然仰脸:“说明什么?”
他语气深缓,一锤定音:“我在小乖心中,是不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