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真的很委屈,为什么池书珩不喜欢他?他是池书珩唯一的亲人,他们明明那么亲近,他最依赖的人只有池书珩……
他在孤儿院时,做梦都想死在墙外的“养父”复活。
池枝圆推着他厚墙似的胸膛,哪怕小小的掌心推不动半分,他也要使劲推着。
“你不要再和我住一起了!我已经有老公了,你是一个成年男人,还有性。瘾,跟有夫之夫同住一个屋檐,你不觉得很不合适吗?!”
他的尾音渗上哭腔,激动地喊着。
“你快离开这个家!我只和我老公孩子住一起!我要和我老公生三胎,你不要打扰我们!”
他拼命锤着男人的胸膛,但两人却越贴越近,把眼泪蹭到了男人的衣服上,两人剧烈的心跳交融在一起。
池书珩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笑是因为他就是池枝圆失散多年的老公,哭是因为池枝圆真的在讨厌他。
他不明白一夜之间小妻子为什么性情大变。
难道是因为他昨天偷亲了他?但他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不可能被发现……
还是因为前几天,药吃完了,他没法控制瘾,难受得很,只能在洗衣服时,偷了一条小妻子的白色蕾丝内。裤,拿去做脏事。
池枝圆笨笨的,数不清自己有几条内裤,自然没发现,反而很得意有daddy给他洗内衣。
或者是池枝圆觉得他对两兄弟态度不好,太凶了。
毕竟池枝圆是他们的妈妈,看不得孩子受委屈。
池枝圆一时半会不肯说原因,池书珩不好再问,怕继续伤着小妻子的心。
“好好,爸爸不打扰你了。你起来吃早饭好不好?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他温柔地哄着,放低了声音,像在安抚一只小奶猫,声音大点就会把猫吓着。
池枝圆不想吃养父做的饭,但他的肚子瘪下去了,尴尬地咕咕叫。
他闷哼一声,穿了拖鞋,去洗漱,气鼓鼓的像只小河豚在游动。
……
两兄弟同样在饭桌上发现妈妈的不对劲。
他们和父亲一样,看不得妈妈伤心,妈妈伤心比杀了他们更难受,他们是妈宝男。
两兄弟害怕是父亲强迫了妈妈,婚内强煎也是强。
但观察了半天,没从池枝圆的嘴唇上发现半点肿胀的痕迹,池枝圆走路很正常,没有一瘸一拐,两团依旧圆滚滚,没有被父亲的大手揉瘪下去。
应该不是他们所想那样。
即便如此,两兄弟还是很心急。
池书珩掀起薄眼皮,用冰冷眼神示意他们。
既然他问不出所以,那池枝圆最亲近的两个孩子应该能问出。
池青宴给池枝圆夹了块鱼肉:“妈妈,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不高兴的事?”
池尧附和:“是呀,我们是一家人,有问题全家一起商量嘛。”
这一幕是池枝圆以前梦寐以求的,他曾经做梦都想要有家人,有困难家人之间能相互扶持。
但是,他目前的心事实在难以启齿。
全天下男人那么多,他为什么就一定要养父喜欢他呢?池枝圆自己也说不清。
池枝圆腮肉愤愤地羞红,软糯糯地颤动着,一缕热汽从头顶冒出,十指把裤子纠弄得皱巴巴。
“我、我不想让养父再住在家里了。”
既然池书珩不喜欢他,那他们就分道扬镳,各过各的。
再说池书珩是污染物,人类和污染物本就不能同流合污。
两兄弟面面相觑,可能因为父亲总和妈妈黏在一起,分走了妈妈给他们的爱,他们此刻竟开始幸灾乐祸。
池书珩揉揉眉心,没有反驳小妻子,沉沉叹口气:“宝贝,如果我走了,家里只有你跟孩子了,谁做饭?谁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