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靖王打趣起来:“张大人,你家张夏来随王先生听课倒是没问题,但你与王先生同年殿试,他为榜眼,你为状元。你与其将张夏送去王先生那里,倒不如留在自己身边教导。” 张拙嘿嘿一笑:“当年是陛下觉得他年轻气盛,故意不点他为状元,若论才学,我不如他。” 靖王微微一笑:“张大人谦虚了。” 张拙摇头:“并非谦虚。还记得当年在奉天殿那重檐庑殿顶之下,一排排斗拱如井,陛下坐于金色龙椅之上,我连头都不敢抬,王道圣却敢与陛下对视,单论这份勇气,我便不如他。” 张拙手扶腰间革带,抬头看向杏树回忆道:“当日殿前,陛下遥遥问我为何读书,我便老老实实回答,为了做官。陛下轻声一笑说‘你那篇《赋税论》足以做官了’。陛下又问王道圣为何读书,王道圣却回答,读书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