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烟的陆巡。
被堵死的车队。
她看了大约三秒。
然后她转回来。
坐正。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宛如,一种鉴赏家看到了一件漂亮作品时,带着审视意味的欣赏。
“很准哦!”
她说。
然后她重新靠回了座椅上。
右腿搭上了左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的高跟鞋的鞋尖在后排的空间里微微晃动。
“菲斯克。”
“嗯。”
“你哪里人?”
“纽约。”
“纽约哪里?”
“皇后区。”
维多利亚的右脚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圈。
“皇后区。”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东西……不是嫌弃,更像是在品味一个她不太熟悉的地名。
“我在纽约住了二十年,去皇后区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正常。你们住上东区的人不怎么往皇后区跑。”
“你怎么知道我住上东区?”
“猜的。”
维多利亚的嘴角又弯了一下。
“不是上东区。”
“格林威治村。”
“那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格林威治村有氛围,上东区只有钱。”
菲斯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维多利亚靠在座椅上,右腿搭着左腿,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慢悠悠地晃……每一下晃动的幅度都一样,像是一个高精度的钟摆。
“你是怎么进的军队?”
“征兵。”
“自愿的?”
“嗯。”
“为什么?皇后区的孩子有很多选择,不一定要来当兵。”
“缺钱。”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维多利亚的右脚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