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开始晃了。
“缺钱的人很多。愿意为了钱来阿富汗送命的人不多。”
“我没打算送命。”
“没有人打算送命。但这里每天都有人在死。”
菲斯克沉默了一秒。
“所以我要往上爬。”
“爬到不会死的位置上去。”
维多利亚看着后视镜里菲斯克的眼睛。
金色的。
“有意思。”
她说。
“你几岁?”
“二十一。”
“二十一。少尉。半年。”
她把这三个关键词串在一起,像是在审视一份简历。
“查尔斯说你很能打。”
“还行。”
“他说你一个人干掉了一整个基地的什么东西。”
“他说多了。”
“他还说你对着一个中将一步都没退。”
“那是因为中将没打中我。”
维多利亚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如果打中了呢?”
“那就不是退不退的问题了,是倒不倒的问题了。”
维多利亚笑了。
第一次真正的笑。
“哈。”
只有一声。
短促的。
但那声“哈”里面有真实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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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开跟踪的车队。
悍马在A01公路上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
窗外的戈壁在午后的热浪中缓慢地后退,远处的褐色山脉在地平线上起伏着,像是一条巨大、沉睡的蛇。
维多利亚在后排换了三次坐姿……从右腿搭左腿,换成左腿搭右腿,再换成双腿并拢伸直,脚搭回了副驾驶座的边缘。
然后她坐起来了。
“菲斯克。”
“嗯。”
“靠边停一下。”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