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后备箱盖弹了起来。
维多利亚掀开了旅行箱的盖子,从里面取出了那个黑色的硬质枪盒。
她把枪盒放在了悍马的后备箱盖板上,打开搭扣。
从里面取出了猎枪的零件。
枪管、前护木、枪托,三个部分。
手指在零件上移动……快速,熟练,流水线一般的动作。
枪管插入机匣。
前护木推到位。
枪托卡入后端。
“咔嗒、咔嗒、咔嗒。”
三声。
不到十秒。
一把完整的十二号猎枪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雷明顿870
枪身的木质部分被打磨得发亮,金属部分泛着深蓝色的光泽。
她从枪盒里摸出了两发霰弹……黄铜色的弹壳,红色的塑料弹头。
装弹。
拉泵。
“咔啦。”
金属滑动的声音在戈壁的沉默中格外清脆。
维多利亚扛着猎枪,转身看着菲斯克。
“比一下?”
菲斯克叼着烟,看着她手里的雷明顿870
“比什么?”
“打那只兔子。”
维多利亚用枪管朝灌木丛的方向指了一下,“一人一枪。”
菲斯克看了一眼五十米外那只还在啃草的沙漠兔。
“赌注呢?”
“我赢了,你做我一天的球童。”
“你输了呢?”
“我给你一万美金。”
菲斯克的烟在嘴角微微偏了一下角度。
“一万?”
“嫌少?”
“不少。但赌博,不太合适吧。”
维多利亚的下巴微微上扬了一度。
“哈哈,你不敢?”
菲斯克看着她的眼睛。
深灰色里带着绿,冷冽,像是冬天的湖面被冰封了一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