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也被拉到了大腿的中段。
露出了……
菲斯克的微生物感知网传回的信号极其精确……精确到可以“看到”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皮肤的纹理。
干净的。
完全干净的。
没有任何毛发。
白色的皮肤在阿富汗的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粉色……那种只在血液循环良好、保养极好的皮肤上才能看到,从皮肤深层透出来的粉。
两片软组织的轮廓在感知网中清晰可见……饱满,微微合拢,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两个色号,呈现出一种嫩粉色。
白虎。
“菲斯克?”
“怎么了,夫人?”
“看看你有没有在偷看!”
菲斯克的烟在嘴角停了一拍。
然后他收回了感知网。
像是拉回了一只跑出去偷看的猫。
“唔,我可以偷看吗?”
“当然不可以,这是很不绅士的!”
“那很显然,我是个绅士!”
菲斯克笑着吸了一口烟。
看着前方的公路。
“啧,看起来是这样的!”
土丘后面的声音停了。
沙沙的声响……衣物被重新整理好的声音。
然后是高跟鞋踩在沙地上的“嚓、嚓、嚓”声。
维多利亚从土丘后面绕了出来。
阔腿裤已经恢复了原位,裤脚在脚踝周围荡着柔和的褶皱。
衬衫塞得整整齐齐。
头发在刚才蹲下又站起来的过程中微微散了一些,她用左手把搭在额前的碎发拨到了耳后。
维多利亚到悍马旁边,她停住了。
目光落在了公路右侧大约五十米远的地方……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的边缘。
灌木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是什么?”
“好像,是一只小兔子!”
棕灰色,毛茸茸的小兔子。
沙漠兔子。
一只阿富汗本地的沙漠兔,大约巴掌大小,蹲在灌木丛的边缘啃着一根干枯的草茎。
维多利亚盯着那只兔子看了两秒。
然后,她转身走到了悍马的后备箱前面。
“打开。”
菲斯克到驾驶室按了一下后备箱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