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确认以后,我会把详细的方案发到你的安全邮箱里。到时候我们碰一次面,把作战计划敲定。”
“行。”
弗兰克看了菲斯克最后一眼。
然后他转身,朝营区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走了十几步,在拐角处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只是停了一秒。
然后他继续走了。
消失在了集装箱的阴影里。
菲斯克站在柏油路上,叼着烟,看着弗兰克消失的方向。
他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蒂弹到了路边的沙地上。
烟蒂在沙子上弹了一下,冒了两缕细烟,然后灭了。
菲斯克把手插进裤兜里。
转身向着基地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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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克右手拎着一束花。
不是什么高级货……基地小卖部里卖的那种,用玻璃纸包着的。
左手拎着一盒巧克力。
方形铁盒包装,深棕色的外壳上印着金色的英文字母,盒子的分量比正常的一盒德芙稍微重了一些……因为里面多了两样东西。
菲斯克推开了医疗站的门。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一丝药棉的棉纤维味和铁锈味。
纳迪亚站在器械柜旁边。
她穿着美军医疗站配发的白色护士服,袖子卷到了手肘的位置,露出了一截小臂……棕色的皮肤,纤细但不瘦弱。
棕色的头发束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从额前垂下来,搭在眉骨上。
下巴的线条很柔和,但下颌角的位置微微上扬,给整张脸增添了一丝倔强的弧度。
她正在用酒精棉球擦拭一把手术剪刀。
听到门响,她抬起了头。
看到了菲斯克。
看到了他右手的花。
看到了他左手的巧克力。
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快,一闪而逝的光……温暖,柔软,像是被阳光穿透的蜂蜜色。
然后那丝光灭了。
像是有人在她的瞳孔深处按下了一个开关。
灭得干干净净。
纳迪亚低下头,继续擦剪刀。
“你来干什么。”
像是在对一个来领创口贴的陌生士兵说话。
菲斯克在门口站了一秒。
然后他走进来。
靴子踩在地面上,“咚、咚、咚”,每一步都让整个集装箱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