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她一个人?”。
“一个人。
背着一个大包,手里拿着那个摄像机,到处拍。”。
默罕默德把打火机收回口袋里。
“我跟她打过招呼。
劝她别往南边走了。
那边越来越不太平。”。
“她听了吗?”。
默罕默德看着菲斯克。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的意思很明确…………你觉得她会听吗?菲斯克也笑了。
“这个蠢女人。”。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他拿起第六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又往头上浇了一些。
“哗…………”。
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打湿了他刚刚才干了一半的头发,顺着耳朵、脖子、锁骨一路流淌下来。
水珠在他的皮肤上滑行,被毛孔和肌肉的纹理引导着,汇聚成一条条细小的溪流。
有一滴水从他的鼻尖落下。
在空中停留了不到零点一秒。
然后落在他的军靴上。
“啪。”。
默罕默德看着菲斯克把水往自己身上浇,没有打扰他。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手下正在把最后几具尸体拖向远处的沙坑。
有人在数鸦片膏的数量。
有人在把弹匣和散弹分类装袋。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阳光的余晖把整个战场染成了一片金红色。
血液在金红色的光线下,看起来几乎是黑色的。
菲斯克擦了擦脸上的水。
他走到哈桑的卡车旁边。
敲了敲驾驶室的车窗。
“哈桑。”。
车窗摇下来。
“默罕默德的人,会帮你把东西搬下来。
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哈桑点了点头。
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菲斯克没有多说。
他拍了拍车门,转身走回了默罕默德身边。
一直忙到了下午,东西才被转移到了穆罕默德他们的车上,数量太多了,几乎将几辆车的剩余都给塞得满满当当,差一点,有几个家伙就要武装徒步回去了。
而沙金也很快就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