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簌簌”声。
缓缓地。
一点一点地往上拉起。
黑色的长袍在夜风中被卷起。
先是露出了脚踝。
接着是白皙得几乎看不见血色的小腿。
长袍的布料全部堆叠,拥挤在了腰间。
被她用发抖的双臂死死抱住。
在长袍的内部,她还穿着一条极其宽松,传统的阿富汗女式黑色长裤。
她咬紧了牙关。
牙齿在口腔里发出咯咯的碰撞声。
双手慢慢摸到了裤腰处那根细细的系带。
拉住绳头。
用力一扯。
裤子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
宽大的布料顺着极其光滑的肌肤瞬间滑落,没有任何阻碍地堆叠在了她的脚面上。
微弱的月光,刚好穿透云层,斜斜地洒在阳台边缘。
两片白晃晃的大腿,彻底暴露在了冰冷的夜色之中。
丰腴。
结实。
每一寸肌肤都在夜风的刺激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在两腿之间。
仅仅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
一条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黑色棉质三角内裤。
菲斯克叼着烟。
微缩的瞳孔在月色下闪过一丝幽暗的光泽。
楼下。
她的丈夫正撅着屁股,拿着放大镜为了几千美金的利润双眼放光,嘴里不停念叨着赞美真主的话语。
楼上。
妻子却被逼着在温暖的夜风中脱下了裤子。
向着一个随时能将她送进地狱的恶魔,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法蒂玛紧紧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她试图掩耳盗铃般地转过头去,不看楼下那个男人的视线。
但大腿内侧不断传来的刺骨凉意,无时无刻不在残忍地提醒着她,此刻自己正在经历着怎样极端,彻底丧失人格的羞辱。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极度的恐惧。
致命的威胁。
以及这种就发生在丈夫头顶,疯狂交织的禁忌背德感。
这竟然让法蒂玛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度怪异,且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