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再高了,这上面的泥土也占不少分量呢。”
菲斯克咧了咧嘴。
“听说,反抗组织里,还有几个能放电的怪物。”
声音不大。
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法蒂玛的神经上。
“军方的生物实验室对这种特殊标本开价极高。
活体切片,从大脑一直解剖到下体。
一点点抽干体液。
至于,家属更是不可能放过,特别是直系亲属,都是可能携带X基因的,你要是知道有谁是变种人……记得告诉我一声,赏金我们平分!”
“砰!”
阳台上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重物撞击声。
法蒂玛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整个人瘫倒在了护栏后面。
“什么声音?”
哈桑疑惑地抬起头,手里的高光手电筒就要往二楼扫去。
就在光束即将抬起的瞬间。
菲斯克伸出一只手,直接死死压住了哈桑的手腕。
“猫而已。”
力道大得惊人,哈桑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继续看你的货。
这只是一小部分,给你看看成色。
后面,还有更多……”
“更多……”
哈桑的手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手电筒“吧嗒”一声掉在引擎盖上,光束直直地照亮了那块沙金。
他想起了菲斯克和他说过,要一起开矿的事情。
他仿佛彻底忘记了楼上刚才的动静,整个脑袋再次疯狂地埋进了那块黄金里,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似野兽护食般的粗重喘息声。
菲斯克松开手。
目光重新锁死二楼的阳台。
眼神变得极度冰冷,不带一丝情感的温度。
最后通牒。
一阵冷风吹过。
法蒂玛双手扒着铁栏杆底部,极其艰难地从水泥地上站了起来。
眼泪终于冲破了眼眶的阻碍。
屈辱。
恐惧。
对暴露身份的绝望。
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攥住了法蒂玛的心脏,将她所有的尊严碾成了齑粉。
她妥协了。
一双剧烈颤抖的手,缓缓抓住了那件极度保守的长袍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