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还有一个早班。”
“嗯。”
纳迪亚想站起来,但是菲斯克的手不愿意松开。
纳迪亚低头看着空茶杯里残留的茶叶碎片。
“你什么时候……”
她把这句话含在嘴里含了大约两秒。
“再来吃羊?”
菲斯克的拇指在她的脚背上画了最后一个圈。
然后,松开了。
手掌从桌下撤回来。
“五天以后。”
纳迪亚站起来了。
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嘶啦”。
她站在桌子旁边。
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菲斯克。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
灯光从她的身后照过来。
她的脸完全沉在了阴影里。
只有眼睛在发亮。
“五天以后?”
她重复了一遍。
然后转过身。
推开了木板门。
凌晨的冷风灌进来。
她的长发被风吹起来,在门框的灯光中飘了一秒。
“那,下次见!”
然后,走进了即将破晓的巴格拉姆街道里。
门关上了。
菲斯克坐在空荡荡的馆子里。
面前是一堆啃干净的羊骨头,两个空啤酒罐,一个空茶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掌心还残留着纳迪亚脚背上那层微微湿润的触感。
“老板,那半只羊一起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