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问什么?”
“……”
纳迪亚没有回答。
菲斯克的手指继续在她的足弓上缓缓游走。
拇指按压着足弓的最高点。
食指和中指扣住她的脚踝外侧……那根突出的外踝骨……指腹贴着骨头的弧线来回摩挲。
纳迪亚的脚踝很细。
菲斯克的拇指和食指可以轻松地围住它。
她的皮肤很滑。
凉鞋的皮质带子在脚踝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压痕…………菲斯克的指尖顺着那道压痕描了一遍。
纳迪亚的脚趾又蜷缩了一下。
这次蜷缩的时间比上一次长。
大约三秒钟才重新舒展开。
“你的手很烫。”
纳迪亚说。
“你的脚很凉。”
“有吗?”
“有!”
“那刚好,你帮我暖暖。”
纳迪亚的嘴唇抿了一下。
没有笑。
但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几乎不可能被察觉的上扬弧度。
菲斯克的手掌从她的脚踝移到了脚背。
整个掌心覆盖在她纤细的脚背上,手指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
纳迪亚的脚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并非挣扎。
更像是……往他的掌心里缩了缩。
寻找更多的温暖。
馆子外面的天色继续变亮。
暗紫色的亮带已经变成了浅橘色。
老板开始在门口劈柴…………准备早晨的炉火。
角落里的两个老头喝完了茶,丢下几张旧钞票,弓着腰走了出去。
馆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和收音机里那首已经换了三遍的阿富汗民谣。
纳迪亚的脚还在菲斯克的手掌里。
她端起茶杯,喝了最后一口。
放下杯子。
“天快亮了。”
“嗯。”
“我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