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躺在窗台上晒太阳的波斯猫…………看你一眼,打个哈欠,然后继续眯着眼睛,懒得理你。
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馆子。
目光跳过了角落里的两个老头。
落在了菲斯克身上。
停了一秒。
然后,她走了过来。
步伐很慢。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与这个凌晨四点的路边馆子完全不搭,且异常从容的节奏感。
她走到菲斯克对面那把空椅子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那罐百威啤酒。
然后看了菲斯克一眼。
拉开椅子。
坐了下来。
翘起二郎腿。
棕色凉鞋的鞋尖在空中慢悠悠地晃着。
“刚下班。”
她的声音和法蒂玛也不太一样。
法蒂玛说话的时候总是压着嗓子,像是怕被谁听到。
纳迪亚说话很随意,音量不大不小,尾音带着一点上扬的慵懒拖腔。
菲斯克啃着羊排骨,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嗯。”
“急诊室来了三个食物中毒的。
洗了一晚上的胃。”
她伸手从铜盘边上撕了一小块馕。
没有问菲斯克能不能吃。
直接撕了。
塞进嘴里嚼着。
“你这羊不错。
哪家的?”
“你走门口没看到吗?”
“哦,没注意。”
“看起来,你还是不饿……”
“哈哈!”
她又撕了一块。
蘸了一点酸奶酱。
慢慢嚼着。
菲斯克看着她吃。
她的目光落在那罐放在她面前的百威上。
“这是给我的?”
“嗯。”
“我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