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装。你就直接说‘我缺钱’。你就直接说‘我收钱是因为我要收钱’。”
她把手放下来。
“这很……难得。”
菲斯克看着她看了两秒钟。
“你也不装。”
贝蒂愣了一下。
“什么?”
“你也不装。”
菲斯克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了她敞开的衬衫领口。
停留了不到半秒。
然后移回到她的脸上。
“大部分女记者在这种地方会装得很……职业。很严肃。很不近人情。”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不装。你该解扣子就解扣子。该喝酒就喝酒。该抽烟就抽烟。”
贝蒂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所以你注意到了。”
“嗯。”
“注意到我解扣子了。”
“嗯。”
“然后呢?”
“然后?”
菲斯克把空啤酒罐捏扁了,铝皮在他手里像纸一样皱缩成一团。
“很大。”
他的目光落在贝蒂敞开的领口上,停了一秒。
“也很漂亮。”
没有修饰,没有铺垫。
贝蒂的眉毛挑了一下。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扩大了……从“浅笑”升级到了“有意思”。
她侧过身,面对着菲斯克。
暮色里,她的碧绿色眼睛在最后一点天光中泛着一种接近琥珀色的光泽。
“那你想摸吗?”
菲斯克看着她。
沉默了大约一秒半。
“当然想。”
他把啤酒罐随手扔在了身后的地面上,铝片在碎石上弹了两下。
“恐怕没有多少男人会拒绝这个请求。”
贝蒂盯着他看了两秒钟。
然后,她笑了。
“你还真说啊。”
菲斯克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