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计:三百六十三美元。
加上贝蒂的两百:五百六十三。
阿富汗尼……他抓起那几张皱巴巴的当地货币看了一眼,扔回了裤兜里。
汇率太差,懒得算。
半个白天。
从下午四点到傍晚六点半。
两个半小时。
加上贝蒂的电话费。
五百六十三美元。
不多。
但考虑到今天中午刚打了一场仗。
周围的人都知道,因此都没有过关卡的意思。
再加上,菲斯克实际在检查站收费的时间只有最后那两个半小时……这个效率还算行。
明天如果能从早上七点收到晚上七点,十二个小时,按今天傍晚的车流密度外推……
菲斯克在脑子里快速算了一下。
差不多两千到三千。
两天就能补上剩下的缺口。
他把钞票按面额整理好,对齐,叠成一沓,用一根从MRE包装上撕下来的橡皮筋捆紧。
然后掀起迷彩外套的内衬,把钱塞进了缝在衬里里面的那个暗袋里。
帐篷里传来了声音。
一开始很轻。
贝蒂在拨号……卫星电话拨号时那种特有、带着数字信号延迟的“嘟……嘟……”声透过尼龙帐篷的布料传了出来。
然后是等待接通的沉默。
大约响了六七声。
“嘟……嘟……嘟……嘟……嘟……嘟……咔。”
接通了。
贝蒂的声音:“嗨。是我。”
停顿。
对方在说话。
菲斯克听不清电话那头的声音……卫星电话的听筒音量不大,隔着一层尼龙布,只能听到贝蒂这边的声音。
“嗯……嗯……对,我在阿富汗。巴格拉姆基地附近……不,不在基地里面……对,在外面……一个检查站……”
语气平静。正常的通话开场白。
“嗯……对……挺好的……没有,没危险……”
停顿。
“布鲁斯。”
语气变了。
从刚才那种平静、陈述性的语调,切换到了一种更低、带着某种期待的声音。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停顿。
对方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