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天德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之间扯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他喘着气,嘴唇贴着她的嘴角,声音带着一种兴奋到颤抖的得意:“江总,你今天在台上那样……冷得跟仙女似的,可我一想到——仙女前几天在健身房里,穿着瑜伽服被我按在镜子前,下面的嫩屄紧紧咬着我的肉棒不让我出去的样子……啧啧啧,想想就受不了。”他故意又往里顶了一下腰,让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抵着她的大腿。
“你那时候好骚啊。又是夹紧又是喷水,嘴里还叫得那么大声——‘好深……不行了……’”
“闭嘴。”江若雪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份不自然的哑。
可他那根手指已经顺着裙摆的开衩处摸了进去。
他的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顺着她大腿内侧那道光滑的弧线向上滑动。
丝袜的滑腻感从他掌心传上来,有一层若有若无的织物纹理刮过他的指腹,让他能感觉到那层薄织物下柔软的皮肤有多温热。
他摸到大腿根部,指尖碰到她胯间时,那片温热的潮湿立刻从指腹上传了过来——她的内裤早就洇湿了一块,薄薄的棉质面料被穴口渗出的蜜液浸透,湿得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
“江总,”邓天德舔了一下嘴唇,“你下面好湿啊——是想到我说的话,想起那个场景就开始往外流水了?还是憋了好几天了?你这内裤……”他勾了一下指头,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在她穴缝上碾过,“湿得都能拧出水了。”
“少胡说了。”江若雪红着脸,故作高冷地否认着。
她别扭地把腿并了并,想要合拢,试图阻止他继续往里探索。
但他的手指偏偏比她快一步——隔着那道湿透的布料,用指腹在她穴缝上按了两下,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微弱刺激让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的膝盖像是失去了力量一样,腿又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邓天德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钻了进去,穿过那片茂密柔软的阴毛,直接按上了那个湿热烫手的穴口。
才碰了一下,江若雪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啊……嗯……”
他满意地笑了,手指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里来回滑动着,将渗出来的蜜液均匀地涂抹在她的两片阴唇上,然后找到那颗已经充血硬起的阴蒂,用指腹画着小圈按揉起来。
她的小穴口收缩着,像是想要容纳手指的进入,又像是害羞一样往外推挤着。
他的另一指指尖慢慢挤进那道缝隙,探进穴口——里面又热又紧,嫩肉像是吸盘一样紧紧咬住他的指尖不放。
“啊……嗯……你……别光弄手指……嗯……啊……”江若雪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有些发抖,手掌攥紧又松开,在他西装的袖口上揉出细碎的褶皱。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眼神也开始发飘,眼尾泛着一层桃花瓣样的红,刚才在台上那种高冷得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此刻正在一点点剥落,露出底下那个真实的、被欲望淹没的江若雪。
邓天德抽出了手指。指尖上沾满了晶亮的汁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他将那根手指送到嘴边,当着她面舔了一口:“甜的。”
江若雪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将那根早就胀得发痛的肉棒掏了出来。
粗硬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直直地挺立着,龟头像一只圆润的蘑菇头,因为兴奋而胀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的前列腺液。
“江总,我忍不了了,让我插进去。”
他扶住她的双腿,将那双裹着肉丝的腿分开摆成M形。
裙摆被推到她腰际,露出已经被蜜液浸透了整片胯间的内裤。
他的手指掐住那道湿透的布料边缘,准备将丝袜撕开……
江若雪猛地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喘息,但态度坚决,“不行。”
“怎么不行?”邓天德有些急躁,腰间的肉棒被绷得呈紫红色,龟头顶在丝袜上,留下一点晶莹的痕迹,“你都湿成这样了……”
“我说了不行。”江若雪的手没有松开,目光很清醒,“今天不是时候。而且——你的人设已经在健身房让我破例一次了,我不能每次都让你得寸进尺。”她把腿合拢了一些,“今晚……只能用嘴帮你弄出来,别的免谈。”
邓天德看着她那带着拒绝的眼神,知道她这回是认真的。
他喘了两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快要爆炸的欲望,最后还是退了一步——肉棒,退了。
他的手指插在她丝袜边缘的位置松开了。
“那……用嘴。”他说着,往座椅靠背上一靠,大喇喇地岔开腿,那根粗硬的肉棒直直地立着,像是一杆标枪,对着她,“江总,用嘴帮我口出来总行吧?”
江若雪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弹出来的肉棒,又抬眼看了看车窗外——确认这个角落确实没人也没有摄像头之后,她才开口:“不准弄花我脸上的妆,”她指着他,“也不准射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