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酒杯站在几步之外,仔细观察着她。
他看到她低头抿酒时,耳根微微泛了红;看到她转身和旁人说话时,那微微交错的双腿,以及她不经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摩挲。
她说是拒绝,但她的眼神没有完全避开他。
邓天德心里有了底,那句话不是拒绝——只是一个需要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才能兑现的承诺。
宴会散场后,停车场里灯光昏暗,远处的车灯一闪一闪地划过,像是一只只眨动的眼睛。
保安已经撤了大半,只有零星几个代驾在不远处等着客户出来。
江若雪踩着高跟鞋走出大堂,裙摆在地面上扫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司机正站在那辆黑色迈巴赫旁边,见她出来便拉开车门:“江总,现在走吗?”
“嗯。”江若雪应了一声,刚要弯腰上车,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江总。”邓天德的声音从柱子的阴影里传出来。
江若雪直起身,朝司机摆了摆手:“你先去车里等一会儿。”
司机点点头:“好的,江总。”他弯腰钻进驾驶座,将车门关上,但没有发动引擎。
江若雪转过身,看着邓天德:“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没等到你,我怎么可能走?”邓天德走近两步,在距离她大约半米的地方停下来,低声道,“江总,再帮我治一次吧。真的扛不住了。你也知道那种感觉——憋着有多难受,对吧?你跟我一样。”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剥开一样。
江若雪微微皱起眉头,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后,她的目光向四周扫了一眼——这个角落靠近停车场的消防通道,没有摄像头,周围的几辆车都是空车,灯火昏暗。
“去你车上。”她轻声说。
邓天德愣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快点,别磨蹭。”江若雪已经转过身,朝他那辆黑色的路虎走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邓天德赶紧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按钥匙解锁了后排车锁。
他拉开后排车门,这一幕简直像在梦里——刚才在台上那个高冷如霜的女人,此刻正准备弯腰钻进他这辆车的后座。
他看着她钻进车里的侧影,看着那件冷白色礼服如同月光一样在昏暗的灯下滑过。
他想到等下自己即将把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想到她那张高冷面孔将再次露出失态的淫荡表情——他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发痛了。
他弯腰跟着钻了进去,将车门关上。车窗贴了深色的隐私膜,外面的光线几乎透不进来,车内昏暗得像一个密闭的盒子。
两个人挤在后排座位上,狭小的空间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水味。邓天德转过身,一把将她搂过来,低头就吻了上去。
江若雪偏头躲了一下——但没躲开。
他的嘴唇已经贴上来了,两只手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的吻落下来,先是轻轻地磨她的唇瓣,像是试探水温一样,然后用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头疯狂地搅动着。
他的舌头贪婪地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卷起她柔软的舌尖吸吮、缠绕,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黏糊糊的吮咂声——那是唾液在两个人唇齿之间来回搅动时发出的粘腻声响——和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江若雪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几秒之后,她的身体像是一根绷紧的弦被人拨了一下,整个人松了下来。
她的舌头也开始回应着他,在他的口腔里翻搅着,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他的手顺着她的礼服侧面向上滑动,指尖抚过那层薄薄的面料,从抹胸的侧缝探进去。
那里没有多余的布料阻碍——他直接触及她的乳房。
冰冷的指尖碰到她被礼服内衬捂得温热的皮肤,她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
他握住一边乳房,五指收拢,掌心贴着她的乳肉,先是轻轻地揉了两下,感受着那份柔软在他掌心里变形的触感,然后手指找到乳晕上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小粒,用指腹捻着搓动。
“唔……”江若雪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腰软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