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那个满面潮红、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眼神迷离涣散、嘴里不停发出娇媚喘息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那个平日里在集团会议上谈笑风生、在媒体镜头前仪态万方的雄天集团董事长?
那个被无数人奉为高冷女神的江若雪?
不,镜子里的人完全变成了一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淫娃荡妇,只知道渴望着更多刺激和快感的骚货。
“……啊……不要看了……不要……”江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失控的哭腔。
她不敢再看镜子了,闭上了眼睛,但镜子里那个画面却像是被烙铁烙在了她的视网膜上,怎么也甩不掉。
即使闭着眼睛,她的脑海里依然全是自己那副淫荡的模样。
那种被窥见最深层羞耻之处的感觉,像是一把无形的火,从她的心底一路烧到她的四肢百骸,化作一股更加汹涌的欲望洪流。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了数倍,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烧般地发烫,那阵快感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已经快要崩溃的理智。
“啊啊啊……不要舔了……我……到了……要……要去了……快停下……啊啊……不行……停下……啊……”
嫩屄深处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她不知道这是今晚第几次高潮——高潮的余韵化作一阵猛烈的痉缩,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双腿,一阵温热的水流从嫩穴口喷涌而出,将那条已经湿透的瑜伽裤又浇了一遍,水流顺着裤腿内侧向下滑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邓天德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他看着眼前这一幕——江若雪的粉色瑜伽裤裆部已经完全被自己的蜜液浸透,变成了深粉色,透明得几乎能看见里面的轮廓。
穴口的位置还在往下滴着晶莹的液体,滴答滴答地落在她脚下那块瑜伽垫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像是还没从那场激烈的高潮中缓过来。
他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瑜伽背心和胸罩揉捏着。
他的舌头伸出,沿着她耳廓的轮廓,从下往上细细地舔舐着,从耳垂一直舔过耳廓最敏感的顶部,然后又顺着她的脖颈侧面,一路吻到她的锁骨上。
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肉棒就抵在她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着的臀缝中间,隔着布料顶着她那处柔软的位置,然后前后小幅度地摆动着,从她的股缝滑到她的穴缝,再滑回来,用那层布料在她的穴缝处来回刮擦着。
“教练,你觉得我练得怎么样?技术如何?”他一边舔着她的耳朵,一边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问道。
“还不错……还有进步……嗯……的空间……”江若雪被他弄得一句话要分成好几段才勉强说得完整,“嗯……好好跟着……嗯……教练……练习……教练……会好好教你的……”
邓天德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背心搓揉。
他一把将她的瑜伽背心连同里面的胸罩一起向上褪去,布料滑过她肌肤时发出的“嘶啦”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对雪白挺立的乳房从布料下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荡着,顶端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在刚才的挑逗中变得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邓天德从她背后探出双手,五指大张,将那对饱满的乳房抓在手中,大力地揉搓着。
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不断地变换着形状,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推回去。
他的指腹时常捻住那两颗已经挺立的乳头,拨弄着、揉搓着,有时还会轻轻向上拉扯再松开,像是在玩弄两件心爱的玩具。
他的目光也瞥向镜子,那对白嫩的乳房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中被揉得泛滥变形,粉红色的乳头在他的指尖之下被玩弄得又红又肿。
“嗯……不要揉……嗯……得那么使劲……嗯……好舒服……”江若雪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教练……把眼睛睁开……看着镜子……”
江若雪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镜子里,她的雪白乳房被他那双大手揉得布满了一道道红印子,像是被揉搓得有些发疼,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粉色瑜伽裤的裆部已经深深湿透了,颜色变得比周围深了一号,连带着大腿内侧的布料都洇出了大片的湿痕。
脚上那双白棉袜也已经湿透了,连鞋口边缘都能看到水渍的痕迹,鞋里仿佛也积了不少她喷出来的蜜液,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湿润的声响。
两腿之间,那根带着水光的粗大肉棒正隔着裤子不断地进进出出,磨蹭着她的穴缝。
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意,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地上那一滩反着光的水渍,全是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
镜子里那一幕——她被一个男人隔着裤子用肉棒磨着嫩屄,乳房被揉得红彤彤的,浑身湿润淫乱——江若雪的双腿猛地一软,肩膀一颤,声音陡然拔高:“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口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喷洒在地板上——第三次还是第四次?
她自己也已经数不清了。
今晚的高潮像是永远都止不住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都让她像是被冲垮的堤坝一样溃不成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只剩下那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快感在身体里持续作乱。
邓天德看着怀里的人不停地颤抖着,将她抱起来。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着,软得像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