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膝跪在那张瑜伽垫上,双手撑地,上身微微前倾,那被粉色瑜伽裤包裹着的翘臀向上高高撅起,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她低着头,嘴巴一前一后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含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吐出都拉扯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邓天德跪在镜子前,侧着头看着镜子里那一幕——那个穿着粉色瑜伽服的女人,平日里在公司里高高在上、冷艳矜持的集团女总裁,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吞吃着男人的肉棒。
她的头发散乱地落在肩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那副淫荡的模样和他认识的那个高冷女总裁完全判若两人。
他不禁在心里感慨——有些女人外表越是清冷高贵,骨子里就越是一个骚货。
江若雪吐出肉棒,一只手扶着棒身,准备去舔舐棒身和下面那两颗卵蛋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面色潮红、媚眼如丝的年轻女人,两根手指捏着邓天德的龟头,舌头伸出来在棒身上上下舔动,粉色的瑜伽服歪斜着,露出一截雪白的乳沟,整个人看起来又淫荡又下贱。
那个画面让她内心猛地涌起一股极致的羞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底炸开一样,她的脸瞬间红得更彻底了。
但那股羞耻感并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像是一阵猛烈的催化剂,化作一股难以言状的瘙痒,从她的下腹一路向下,钻进了她那早已湿透了的小穴深处。
嫩穴里的爱液流得更汹涌了,顺着穴口渗出,将内裤浸得更湿,又从大腿根一路滑落下去。
她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嗯……嗯……嗯……好羞耻……”
“教练,别停啊,继续舔嘛!”邓天德说着,把肉棒往她那张通红发热的脸蛋上贴了过去。
那根带着她口水和爱液的肉棒在她脸颊上划过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停在她的唇边。
江若雪像是被那个动作蛊惑了一样,乖乖地伸出舌头,重新开始舔弄起来。
她的舌尖沿着棒身从上到下缓缓地滑动,然后含住下面那颗卵蛋,小巧的舌尖在表面细密的褶皱间来回舔弄着,像一条滑腻的小蛇一样灵活地游走。
“喔……好爽……啊……喔……”邓天德嘴里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呻吟,“教练……好爽……你吃肉棒的技术好高……啊……喔……”
那称赞声仿佛是对她的肯定,让江若雪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起来。
她将邓天德的卵蛋含在嘴里,用嘴唇和舌尖吸吮着,那阵吸力让他的睾丸被温柔地吸入口中,她会用舌尖碾过表面每一条褶皱,然后再松开换下一颗,最后还用嘴嘬住卵蛋慢慢往外拉长,直到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才放开。
她好像对那两颗卵蛋吸上了瘾,来回吸舔了三四分钟,房间里只剩下她吸吮时发出的“啧啧”声和邓天德压抑不住的舒爽嘶吼声。
那“啧啧”声像是舔食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又私密又放荡。
邓天德被她那张小嘴吃得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按着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那面落地镜。
江若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懵,她下意识地双手撑在镜面上,冰凉的镜面和她发烫的掌心接触,逼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她感觉到邓天德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让她臀部向后高高翘起。
粉色瑜伽裤紧贴着她的下身,把那片肥美饱满的馒头穴勒出一道清晰的凹痕。
那道凹痕的位置已经被她嫩穴流出的淫水浸透了,布料变成了深粉色,紧贴着她的肉缝,边缘还能看到几道蜿蜒的湿润痕迹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邓天德看着她那副姿态——被她高壮的腰腹控制着,像是一个等待着被占有、被填满的姿态,他喉头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把嘴直接贴了上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瑜伽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肉缝的形状——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布料下微微张开,饱满又柔软。
他的舌头顺着那道凹痕来回舔舐着,舌尖隔着布料往穴口的位置用力顶弄。
“啊……嗯……啊……别……那里……唔……”
江若雪被舔得浑身颤抖,双手撑在镜面上,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在光滑的镜面上划出轻微的声响。
她放声娇喘着,那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一丝承受不住的要命的快感。
从邓天德的视角看过去,能看到镜子里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唇瓣微张,面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邓天德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往她穴缝深处钻去,仿佛想要突破那层阻碍直接品尝到她里面的滋味。
他的一只手揉着她的臀肉,五指深陷进那团柔软又有弹性的肉里,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隔着布料找到了她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快速揉弄着。
双重刺激让江若雪爽得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站不住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每一下刺激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就要融化掉了,整个人都飘飘欲仙,像是被托到了云端,随时都有可能跌落下来。
镜子如实地映照着江若雪被邓天德舌头隔着瑜伽裤舔弄嫩屄的骚样。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镜面——那个画面让她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