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邓天德的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深处的瞬间,那种感觉达到了极致——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最深处炸裂开来,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一下子就把她顶到了云端。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几乎要飞散,整个人都在他的冲击下剧烈地颤动,她大声地呻吟尖叫着,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破碎和失控,借此来释放那冲击得她不知所措的快感:“啊……啊啊……嗯……嗯……啊……太深……了……啊啊……”
邓天德听着她那几乎要断气的声音,更加兴奋了。
他快速挺动着肉棒抽插着,扶住她纤细腰肢的左手向上移动,握住了她胸前那只柔软饱满的酥胸,用力揉搓着。
他的五指深深地陷入到那团柔软的乳肉里,粗糙的指腹碾过她光滑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像是某种原始而野蛮的印记。
他的脑袋也埋在她白嫩的脖颈里亲吻着,嘴唇和舌头沿着她颈侧那道曲线的轮廓一路向下。
他舔着她性感诱人的锁骨,舌尖细细地尝过那道凹陷的骨沟,又一路舔到她那小巧的耳垂上,将那颗柔软的肉粒含在嘴里,用牙轻轻咬了一下,又伸出舌尖在上面打着圈。
此时的他意气风发,像是征服者占领了高地,一边舔着她的耳垂,一边带着得意的声音问道:“教练,我操得你爽不爽?喜欢被我操的感觉吗?”
“啊……啊……啊……啊……”
江若雪没有回应,只是不停地尖叫着。
她的声音又高又尖锐,像是被他的肉棒顶得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肤里——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所有的语言都在那波快感的冲击下被撞碎成碎片。
“教练,我真的太开心了,”邓天德一边继续抽插着她那湿透的嫩屄,一边喘着粗气说,“我太喜欢和你做爱了。你的嫩屄又紧又滑,我的肉棒被夹得好爽。你里面又热又软,像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一样……”
江若雪听到那些露骨羞耻的话,被快感不断淹没的她依然还是脸蛋越来越红——但那种羞耻的话总是像某种催化剂一样,让她变得比刚才更加敏感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那根紧绷的弦又再次被拉紧,马上又要高潮了。
今晚的高潮似乎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一波接一波根本没有停歇——她没时间去想为什么,急促的尖叫从她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啊……啊……不要……你……慢点……啊……啊……那你……再继续……买课……然后……还可以……”
邓天德听到她那句话,心里那股征服欲像是被浇了油一样烧得更旺了。
他的大嘴逐渐从她的耳垂吻到她的脸颊上,像是在品尝一块美味的蛋糕——他伸出右手,掰过她的脑袋让她面对着他,看着那双因为快感和羞耻而蒙着水汽的眼睛,他低头狠狠吻上了她那张娇艳的小嘴。
他的大舌头没有遇到丝毫的阻挡——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或许是因为她自己也想要——轻而易举地闯进了她的小嘴里,占领了她口中的每一寸空间。
邓天德贪婪地索取着她的香津,舌头在她口中翻搅着,像是在探寻每一处可以勾起的甜美。
他在抽插的同时,左手也在大力地揉搓着她的酥胸,手指不停地拨弄着那顶端的乳头。
他的指腹在那颗已经被揉得又红又肿的肉粒上来回碾过,有时掐住向外拉扯,有时又用指甲轻轻刮蹭那道最敏感的缝隙。
渐渐地,他感觉到她的“唔唔”声越来越急促。
而且——感觉到那条湿滑柔软的香舌,居然主动伸到了他的嘴里,任由他吸吮着,像是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每一寸都向他敞开一样。
那一刻邓天德知道——她又高潮了。
他松开了她的小嘴,准备做最后的冲刺。
松开的那一瞬间,两人唇舌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那根透明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从她的舌尖拉到他嘴唇边,像是某种黏稠的牵连——断了。
邓天德重新扶住她的细腰,肉棒快速地在她那道已经被操得殷红发烫的嫩屄里抽插冲刺起来。
激烈的撞击声,抽插之时发出的滋滋水声,粗重的喘息声,诱人心扉的娇吟声——这些淫靡的声音像是和声的乐曲,不断地在房间里回荡着,撞击着四面墙壁又反弹回来,一层一层地叠加着。
江若雪被操得纵情娇吟着,几乎都要喘不上气了。
登临过几次极乐顶峰的她,那种极致的快感似乎已经烙在了芳心的深处——她现在便是渴望着能够再次体会到那样的快乐,那像是永远也无法满足的欲望,越是尝过就越是渴求。
伴随着一阵难以言容的娇痒酥麻从嫩屄深处传来,那种熟悉的、让人疯狂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她全身——她终于再次到达了渴盼已久的顶峰,身子剧烈地一颤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娇吟:“啊……来了……啊……好……舒服……啊啊……啊……啊……”
邓天德见她再次高潮了——那颗敏感的龟头被她泄出的阴精一浇,那阵温热的液体像是某种信号,告诉他他也快忍不住了。
但他没有停下,继续快速地、凶猛地抽插着。
他想要追上她的高峰,与她一起坠入深渊。
高潮中的江若雪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在她极度敏感娇嫩的嫩屄内一阵猛烈的抽插——直接插得她娇躯乱颤、欲仙欲死。
她的身体像是一团被揉皱的纸巾,在每一次撞击下被重新擀平又皱起。
她既难受又愉悦——那阵快感在已经快要爆炸的极限边缘不停地碾过,让她觉得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了。
她已经忍受到了极限,疯狂地扭动着娇躯,双手死死地扶着面前的镜子——那冰凉的镜面被她滚烫的掌心贴着,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脑袋不住地晃动着,像是想要逃离那阵高潮之后的猛烈刺激,却又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