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肉棒整根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拉丝的淫水,溅在镜面上和脚下的瑜伽垫上,留下一片湿滑的痕迹。
“来,教练,我们换个地方。”
他拉着她的手,走向旁边那台跑步机。
邓天德跨上跑步机,让江若雪跟着他站上去,跑步机的履带比地板宽一些,两个人站在上面还有些拥挤——但也正因为空间狭小,她的身体不得不紧贴着他的,更添了一分暧昧。
他让她双手扶着跑步机的抓手,然后从她的身后靠近,直接对准那道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再次整根插了进去。
她的手紧紧抓着前方的把手,整个人被他的节奏顶得前后晃动。
“啊……啊……嗯……嗯……好爽……邓学员……啊……啊……”
江若雪开始有规律地呻吟起来,嫩屄肉壁被他的肉棒剐蹭着,每一寸褶皱都被那层粗粝的皮肤碾过,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而每当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触碰她那柔软的花心时,那阵刺激更是让她浑身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栗一次,像是被电击一样,从头到脚都麻了一瞬。
邓天德看着脚下的跑步机,忽然想起了自己之前那个念头。他悄悄地伸出手,按下了跑步机面板上的启动键。
履带缓缓开始转动。
“啊!”江若雪吃了一惊,身体不自觉地跟着履带往前走了一步——但她的屁股还被他握在手里,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所以她的身体只能随着履带前进又被他的力量拉回来,形成一种奇特的节奏——她一边在走,一边在被操。
这种新颖的感觉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神经,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夹得更紧了。
“啊……嗯……这……这怎么……”她语无伦次,既没有体力去思考为什么跑步机会自己动起来,也没有心思去责备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那个正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以及脚下那个不断移动的履带。
他们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肏。
江若雪第一次体验这种被动着操弄的感觉,身体的感官被双重的刺激几乎要炸开——每走一步她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轻微调整着角度,让那根肉棒在体内研磨出不同的快感;每被他的冲击顶到最深处,她的脚又会不自觉地加快步幅,像是想要逃离那股酸胀的刺激,但这些动作却又导致她的臀部摇摆得更加厉害,反而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更加深入地碾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她感觉自己在主动地用自己的嫩穴去套弄那根肉棒,虽然明明是他主动在操自己,但她却只能跟着他的节奏不由自主地晃动腰臀,那种失去掌控感和极度放荡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慢……一点……啊啊啊……太……激烈了……啊啊……又要……来了……啊啊啊……”
江若雪大声地叫喊着,娇喘的声音完全没有平日的矜持。
她被那种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折磨得几乎失去了理智。
她的鞋子里和袜子里早就被她自己的爱液浸透,脚底踩在鞋垫上湿滑得几乎站不稳,再加上跑步机履带还在不停地转动着,她必须绷紧脚底和小腿的肌肉才能保持平衡——这让她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处于一种紧张状态,连带她的阴道也收缩得比平时要紧得多,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煎熬、更加快感强烈。
她高潮来得异常得快——那阵汹涌的快感像是一波海啸直接拍碎了她所有残存的理智,她猛地抽搐了一下,大量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洒在跑步机的履带上。
那些水渍在履带的带动下被滚到看不到的地方,但她的视线还是看到了那些湿痕,脸更红了。
邓天德低下来,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教练,我的表现不错吧?你看,这里全是你的淫水。”
江若雪被他那话弄得又想羞又想气,低下头,声音小而软:“你这个人……真讨厌……”
邓天德笑了笑,将她从跑步机上带下来,又领着她走到镜子前。
他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上面沾满了她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淫糜的水色。
他把她按在镜面上,让她双手撑着镜子,屁股向后撅起。
“你怎么还不射……”江若雪喘着气说,“我……我要受不了了……”
邓天德听到她那句话心里一阵自豪——这是对他能力最好的认可。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马上。”
他扶着肉棒,抵在她那已经被操得微微有些红肿的穴口上,前后摩擦了几下,那颗龟头滑过她敏感的花瓣,让她整个人又像过电一样哆嗦了一下。
他调整着角度,龟头顶住那道微微张开的穴缝,准备再次插入。
“不要……别……”她慌张地叫道。
但这样的话在这种时候说出来,听在他耳朵里完全是另一回事——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油。
她说“不要”的声音软得像是哀求,但那哀求却让他的欲望更加疯狂地燃烧起来。
他看着镜子里她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一个“就要”的冲动催促着他,他腰间猛地一用力——
肉棒直接贯穿了她,深深地插进她嫩屄的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
江若雪浑身抽搐着大叫了一声,那叫声里混杂着疼痛、快感、惊喜,和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满足。
粗大滚烫的肉棒摩擦着那一层层娇嫩的肉壁,力度十足地撞击在她柔软敏感的花心上,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内里撞碎。
江若雪只觉得自己被那滚烫巨大的肉棒顶得神魂颠倒,心底那一丝残存的羞耻和迷茫感在这一击之下荡然无存——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的存在都被那根肉棒给占据了,嫩屄里面的每一处都被填满、被撑开、被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