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很安静,绝对的静音。
这是梁思妩的秘密,顶着商太太的名衔,两大家族的名声,她当然不可能做出格的事。所以抽屉里那些款式不一的小玩意儿,是她慰藉自己的乐趣。
……
但今晚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尝过了更大的甜头,梁思妩闭着眼,无论如何也没了之前的那些感觉。
许久,她有些泄气地将那东西扔到一边,第一次觉得它鸡肋极了,毫无体验感可言。
该说不说——
不如商澈好用。
这种悬在临界点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梁思妩很是烦躁。
她翻来覆去好久都没睡着,看时间才晚上9点,却已经有种长夜漫漫,好煎熬的感觉。
在床上又躺了会,她干脆换上衣服,开车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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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间是kenneth遛ak仔。
也不知怎么了,家里的少爷突然就没了前几天的兴致,今天回到家就把遛狗的事交给了他,自己则回楼上闭门不出。
说是kenneth遛狗,其实全程都是他在跟着ak仔走。狗子轻车熟路地又去了梁思妩的家,结果刚到就看见她的红色跑车从门口开出去。
身后的房子一片漆黑。
狗子的耳朵顿时耷拉下来,蔫蔫地看着跑车的背影,一副可怜样。
回家kenneth就把这事告诉了商澈,本意是想说ak仔似乎很喜欢梁思妩,可商澈听完却问:“她出去了?”
kenneth微愣,“是的,或许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已经晚上10点多了,都要上床睡觉的时间,她去哪里?
商澈垂眸沉默片刻,揉ak仔的头,“你老往那边跑干什么?”
狗子把自己蜷成一团,抬眼看他一下,又垂下去,有种我懒得跟你说的感觉。
商澈无语冷笑,“白眼狗,一条项链就把你给收买了。”他说着,假装要去解ak仔的项链,“你一个男狗带什么珍珠项链。”
ak仔整个狗像弹簧一样弹开,“哒哒哒”一连串小碎步跑得飞快。跑出去几米后低头,小前爪摸了下确认项链还在,才放下心来,回头冲商澈“汪汪”一顿叫。
商澈听不懂,但觉得它骂得很脏。
这场面看得kenneth都忍不住笑,“ak很喜欢妈妈。”
商澈没接话。
kenneth意识到自己用了不合适的称呼,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狗狗在接触到从未有过的情感体验后,会产生一些新鲜、渴望或迷恋,是正常的。”
商澈这次抬起头。
kenneth:“嗯?”
商澈觉得这40多岁的美国哥越来越会说话了,怎么听都像在借狗点他。
他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大门,暗示kenneth可以闭嘴出去了。
kenneth耸耸肩,临走前还很有礼貌,“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商澈:“……”
杀人诛心都不过如此。
商澈就坐在离阳台不远的位置,不用出去也依稀可以看到16号的确是熄着灯。
如果不是kenneth恰好看到梁思妩出去,他还以为她已经休息了。
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和朋友聚会?去找梁惠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