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上的房门,来回刷在黑色绒布墙面上。 雨还在下,顶楼的风把走廊窗户吹得轻轻震动,绯红房间里的血腥甜腻与消毒水的气味混在一起,显得格外刺鼻。 江予诺半跪在倒地的沈曜身侧,小麦色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维持压制姿势而浮现淡淡的青筋,她手中的制式手铐喀嚓一声扣死,动作俐落,没有半点犹豫。 沈曜的金丝眼镜碎在地毯上,白衬衫领口被绯夜用额头撞开的血迹染红,整个人却还维持着那种诡异的微笑,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自己的美学理论,直到江予诺将密录器直接贴到他嘴边,冷声复诵权利,他才因为被彻底无视而露出裂痕般的茫然。 【沈曜,你现在因涉嫌连续杀人、非法拘禁、强制猥亵与散布深伪影片被逮捕,你刚才在直播中亲口承认诱骗七名被害人进入绯红房间,进行窒息控制导致死亡,这些话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