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裤前端的轮廓太过明显,他不敢现在见到这对兄妹。
只好转身,迅速重新走向楼梯。
回到客房的洗手间,锁上门,靠在门板上。
压了压心神,迟疑地解开皮带。
他有些陌生地,完全硬挺的性器被他握在掌心。
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弄湿了内裤。
江闻绪有些生疏地上下套弄了两下,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霍冬扇巴掌的画面。
她的表情,和冷漠的声音。
还有她脚尖不明显地踩了踩霍承腿心的动作,他看到了。
江闻绪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知道这不对。
可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他加快手上的速度,想象着那只手落在自己脸上的感觉,想象着自己也跪在那个女人脚边,被她用同样冷淡的声音对待。
手上的速度逐渐加快,快感越堆积越多。
射出来的时候,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失控的叫出声。
白浊的液体溅在洗手台的大理石表面上,有一些甚至弄到了镜子边缘。
江闻绪有些失神地看着那些痕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怎么会……
怎么会,对霍冬有性冲动?
他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把喷涌到台面上的精液全都冲洗干净。
打扫完卫生,又用冷水狠狠拍了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人眼神有些涣散,嘴唇被咬出了微红的齿痕。
他花了整整五分钟,才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
西裤被整理好,蓬勃向上的性器被他用冷水勉强压了下去。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表情冷淡地推门出去。
再次走进客厅时,霍冬和霍承已经恢复了刚才的样子。
霍承若无其事地坐在霍冬身边,专注地看着她拿着文件。
脸颊的红肿已经消散很多,看来是冰敷过了,而且角度从江闻绪的位置看,几乎看不出来。
霍冬站起身,从一旁倒了一杯水。
“闻绪哥,洗手间好找吗?”
霍冬抬眼,语气有些莫名地意味。
江闻绪在对面坐下,动作一僵,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一些:
“好找。”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霍冬的手上,她是用右手扇的吗,看起来有些肿了,她应该和霍承一样敷一敷。
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那么娇气的女生,竟然也不记得这些。
而且霍承果然是变成低龄了,也没有这个认知。
那只刚刚扇过霍承,又刚刚帮霍承擦过眼泪的手,此刻正握着水杯,指节修长,皮肤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