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退化后的霍承,把那份隐秘的纵容和依赖,彻底暴露在了阳光下。
霍冬一巴掌打下去的时候,力道肉眼可见地用力。
霍承挨了打,身体却往前膝行了一步,把脸贴在霍冬的膝盖上,“妹妹……我错了……今晚我跪着睡、别赶我走……”
霍冬的手力道不轻地抓住霍承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知道错哪了?”
“知道了……不、跟其他人说话……哥哥是、妹妹的狗不能交朋友……”
“真乖。”
霍冬松开手,用指腹按摩揉了揉他红肿的脸颊。
动作称得上温柔。
只是落在江闻绪眼里,诡异的比那一巴掌更刺眼。
江闻绪忽然觉得下腹一紧。
他猛地低头,看见自己西裤前端,正以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方式,慢慢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彻底愣住了。
二十二年来,他从未产生过生理反应。
圈子里私下传他性冷淡,他自己也默认了这个说法。
即使体检时医生说一切正常,只是“心理阈值偏高”,建议他顺其自然。
但他其实有过试探,用药物刺激,但出奇的没有任何效果。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硬。
可现在,仅仅因为看见霍冬扇了霍承一巴掌,看见霍承跪在地上哭着求饶,他的性器就毫无预兆地、彻底地硬了起来。
甚至…硬得发疼。
江闻绪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迅速往后退了一步,背靠着走廊的墙,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小腹,试图压下那可怕的反应。
可越是用力,那根东西就越是诚实地跳动。
眼前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女孩冷淡的表情,用力落下的巴掌,以及安抚小狗一样的温柔动作。
妹妹的狗……
霍承亲口说的,这句话莫名烫在他的神经上。
他不该对讨厌的人有这样的生理反应,这太不合理了。
但身体比脑子更坦诚。
厨房里的声音继续传来。
霍冬似乎让霍承起来了。
霍承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却已经软了下去:
“妹妹……闻绪还没回来……”
“哥哥,回去招待客人了。”
“不过,哥哥要记住我说的话,知道了吗?”
霍冬轻轻拍了拍霍承有些红肿的侧脸,熟练地从一旁冰箱里拿出一袋冰袋敷上去。
霍承温顺地接过冰袋,自觉地敷着自己被扇红的脸。
“嗯、知道了……”
听到兄妹的对话,江闻绪用力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