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躺在软榻之上, 听到外头的脚步声,眼皮抬都没有抬,懒懒道:“南风,你来了?” 来人没有说话,静悄悄的走到她身后,手指按到女人太阳穴位置轻轻按着,动作轻缓有度, 十分舒适。 陈引章也没了说话的想法, 整个人的困意都被他调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陈引章觉得自己好像睡过去了, 又醒过来。那人动作似乎一直没有停止,陈引章睁开眼, 殿内一团黑暗, 连烛火也没有点,嗓子里还带着刚醒过来的沙哑意味:“什么时辰了?” 男人声音如常:“亥时一刻了。” 这个声线同南风没有任何区别。 陈引章摆了摆手, 示意他松开手, 声音温和:“按了这么久?累了吗?” 男人的声音再从身后黑暗之中传来, 带了些颗粒的磨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