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经络依旧流淌着炽火鎏金的纹路,心脉依旧迸发着好似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窒息和热浪。
不。
痛感似乎真的减弱了,但窒息感却没有。
喻连低声道:“几时了……”
火老大可以在外面三个时辰,它是子时前一个时辰出来的,消失是在寅时昼夜交替,他痛感衰退之时。
老大现在没消失,就说明不到寅时。
“子时过了大半个时辰。”
这是心疾爆发最严重的时间段,痛感怎么会减弱呢。
唯一的变数就是他识海中攻略目标二的一缕意识,看来是冥主动了手段,这家伙能止痛?
火老大难过道:“阿连,你刚才咬自己咬得好狠。”
喻连看了下自己的手腕,安慰的话刚到嘴边,心脉处就迸发了难以忽视的酥痒,刚刚张开的唇中溢出一声低吟。
手指抓住了地毯的长绒,喻连翻了个身趴在地面,头抵在自己手背上,掩住了自己差点失控的表情。
狗东西。
小孩子还在呢。
火老大懵了:“阿连,这次心疾是比往日疼很多吗?”
心脉泵动的痛楚变成了无上的催情浪潮,喻连眼尾从臂弯中斜出一角,他想要拼命呼吸降温,但窒息感如影随形,克制忍耐到了极点,眸低的光软成了春水。
他意识上当然忍得住,但这具少年身体着实敏感青涩,若换个意志不坚的,恐怕当场就沦为只知求爱的淫娃了。
某地。
落冥教总坛。
仰躺在宽大石椅上的冥主望向远方,短短几日罢了,那双紫眸已不似初生之时那般混沌,他表情有些沉醉,通过那一缕留在母亲体内意识吸收着甜美的滋味。
“谢久白重伤,沧山那边他拦不住,我们只要……”落冥教主在下面禀报了半天没听见动静,不由得抬头:“主上?”
冥主不悦的甩了甩蛇尾:“说。”
母亲看起来很想跟人交欢,都怪这老东西将他强自抓来,不然他定能当场满足母亲。
落冥教主:“属下说完了。”
冥主:“重说。”
落冥教主:“……”
他有时候是真的想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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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寅时。
昼夜交接,寒凉晨雾弥漫。
九穗痴识海暴动的两抹神魂平复下来,这两抹神魂的气息一个是极寒北域雪原特有的干净纯粹,一个是万物平等的宁然沉静。
看似不同,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很相似。
谢久白睁开眼,摘下九穗痴的面具。
神魂完美相融,果不其然,九穗痴的长相也有三分和祝余草相似,那面颊上的青色剑痕,像是祝余草最常用剑招的剑势。
他看着这张脸出神:“元亦……”
元亦是祝余草少年时行走在外的化名,很少人知道。
九穗痴的面孔变换,突然变成了另一张他更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