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的弹孔, 豌豆大,从汩汩冒血到结痂,也不过仅仅五日。 姜惜若还是不敢多看那个地方。 好像只要瞥一眼, 就仿佛看见楼砚清在生死面前再次与她擦肩。 她害怕这种感觉。 连给他端药时手都是抖的。 她小心翼翼地端着从保姆那里接过来的汤药,挪着碎步缓慢向前,生怕将汤汁洒了。 可她毕竟没做过任何家务,在临近床边时不知磕碰到哪里,哗啦一声脆响, 那碗汤药全都泼在了地板上。 瓷勺摔得稀碎,白碗也分裂成两半。 地上只遗留着一大滩乌黑的水与药渣。 保姆闻声赶过来处理,她眼巴巴地望向楼砚清。 却见楼砚清已经迅速朝她走过来,弯腰将她抱起, 远离那些碎片。 汤药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