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
“那大人一声也不吭。”
“说了也不会不疼。”
“可是说了,我可以哄哄大人。”许芋抬头,在他嘴唇上啄吻,“大人,这样会好一点吗?”
他笑着亲回去:“会。”
许芋抱住他的脖颈,轻轻咬住他的唇,轻轻吮吸,主动勾住他的舌尖。
聂徽明呼吸骤乱,将她往怀里一按,扣着她的后颈,深吻回去:“小芋头……”
她眼睫轻颤:“大人。”
聂徽明猛地松开她,垂首抵在她脖颈旁低声喘息:“一路风尘仆仆,许久不曾沐浴过,还是罢了,等回京城。”
她心怦怦直跳,小声道:“大人想吗?”
聂徽明拍拍她的背:“睡吧,小芋头,天不早了,接下来还有许多紧要的事要应对。”
“大人身上的伤那么重,睡得着吗?”
“睡得着,这些天都不曾好好睡过,眼睛一闭就睡着了,我们一起睡。”
她又抱住他的腰身:“我抱着大人睡。”
“不是做梦,我也不会走,抱吧,我也想抱着你。”聂徽明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哄着她渐渐入睡。
天不亮便有敲门声,湛露在外头道:“大人,此地不宜久留,是不是该启程了?”
聂徽明恍然醒来,搂着怀里的人坐起:“对,都收拾收拾,准备启程。”
许芋睡得正熟,还迷迷糊糊的:“徽明?”
“得走了,待得越久越不安稳。”聂徽明迅速给她套上衣物。
她揉了揉眼,迷糊爬下床,蹲在地上要给他穿鞋履。
聂徽明弯身握住她的肩:“我自己来。”
“我给大人穿,大人背上有伤。”她轻轻挣脱,快速给他穿好,又起身给他穿外衣,一趟下来,终于清醒了,“大人,好了,我们走吧。”
聂徽明摸摸她的头,搂着她往外走。
仓促洗漱用膳后,沿着小路继续朝着雍城的方向前行,行至午时,稍作整顿,在路边的林子里暂歇。
“再有两日便能抵达雍城,湛露,你先行一步,去寻一张琴一只琵琶来。”聂徽明吩咐完,又看向许芋,“我记得你学过琵琶?”
“会一些。”
“不要紧,会一些便够了。湛露,你去。”
许芋好奇问:“大人是要扮作琴师吗?”
“对。”聂徽明朝随从伸手,“刀。”
许芋目光落在刀上,好奇地望着,看着他拔出刀,将胡须割去。
“大人?!”她惊讶低喊。
聂徽明镇定道:“那边有大叶子,帮我摘一片回来。”
许芋茫然起身,匆匆跑去,挑了一片最大的叶子回去,捧到他跟前。
他解下水壶,往叶子里倒了些水,对着澄澈的水面仔细将胡须一点一点剃干净。
许芋盯着他,眼眸一动不动:“大人是为了装扮琴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