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赶紧点了点头,下巴还在微微发颤。
谢衍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下她的唇角。
唇瓣贴上来的一瞬,温栀的脊背僵了一下,但她压住了。
他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像在盖章。
“主人不干净了。”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但他的眼睛盯着她,一眨不眨,目光里有某种试探,“小狗不吃醋吗?”
温栀心里警铃大作。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一瞬,又松开。
她没有移开脸,也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她看着他,目光里那层湿润的水光还在,但底下压着的东西被她搅碎了,换成一种委屈的、依恋的、全心全意的软。
“别的小狗都没有栀栀好。”
她的声音轻轻的,每个字都像在撒娇,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主人不会喜欢她们的。”
谢衍显然被她的乖顺被取悦到了。
像一只被顺毛顺对了地方的兽,暂时收起了爪子。
“那今天。”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廓,气息拂在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栀栀小狗帮主人洗干净,好吗?”
温栀闭了闭眼。
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掐灭了最后那点想呕的冲动。
她咬着牙,咬着舌尖,把所有翻涌的东西都压回胸腔最深处。
“栀栀都听主人的。”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一盏壁灯,暖黄的光压得很低,刚好照在床沿和地板上。
谢衍靠在床头,浴袍的带子松松系着,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他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温栀裹着同款的浴袍,跪在他腿间。
她抬起眼,看着他,目光湿润而温驯,像一只被驯养了很久的乖小狗。
温栀的指尖拨开他的浴袍下摆,一根粗硬鼓胀得鸡巴瞬间弹了出来,被温栀这么盯着,它竟然激动地在半空中颤了两下,马眼翕张,流出一汩体液。
谢衍积攒的欲望达到一个超预期的阈值。
温栀讨好地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嗯……”
谢衍撑在床上的小臂肌肉鼓胀,胸膛大力起伏,露出大片紧实的皮肤和锁骨下方一层薄薄的汗。
“主人,小狗做得好吗?”温栀抬起脸,纯洁又放浪地盯着他。
谢衍的呼吸一滞。
他的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间,轻轻摸了摸,像在奖励一只做对了动作的宠物。
“小狗做的很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