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璐要是有一个字说谎,天打雷劈。”
谢衍攥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他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外面是地下车库的灰墙,水泥柱子上刷着黄色的警示条。
霍沉的书房门是被撞开的。
谢衍冲进去的时候,霍沉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翻着一份文件,台灯亮着,照着桌角那杯已经凉透的茶。
他抬起头,看清来人,淡定地合上了文件,似乎早有预料。
谢衍一拳砸过去。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嘴角上,霍沉的头偏了一下,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
他抬手抹了抹,指腹上沾了一点红,看了一眼,他们兄弟两打架的频率现在可真高。
“那天在医院……你是故意的。”谢衍的声音在抖。
“是又怎么样?”他靠回椅背,看着谢衍,气定神闲,“反正你和温栀已经完了。”
“霍沉你是不是疯了?”
谢衍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就为了毁掉我和温栀的感情,你把自己的婚姻都搭进去?”
霍沉盯着他,沉沉黑眸燃起剧烈火光,“谢衍,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操我老婆的时候,经过我同意了吗?”
谢衍抿紧了唇,下颌绷成一条线,“霍沉,不管你信不信,那天晚上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是吗?”霍沉笑了下,“那昨天呢?也是意外吗?”
霍沉缓缓站起身,长臂一挥,瞬间将桌上的文件、茶杯扫到地上。
茶渍洒落在地毯上,茶杯滚落,发出沉闷的声响。
“很惊讶?没想到我会说出来?”
确实,以霍沉的性格,为了霍家一定还会再忍些年。
但是温栀却点醒了他,他凭什么要忍?既然大家都想好好活着,那他又有什么错?
“我不妨大方告诉你,你操陆眠的那天晚上,我也操了温栀。”
“只是我们没有做到底,也不像你们,事后不仅不知悔改,还厚颜无耻地继续。”
谢衍一拳过去。
这一次霍沉没有挨,他侧身避开,反手还了他一拳。
两个男人撞在一起,桌上的文件散了一地,台灯晃了晃,光在墙上摇出一片碎影。
霍沉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腥味。
“我不仅操了你女朋友,我昨天还打了她,怎么样,现在想杀了我吗?”
他退了一步,看着谢衍的眼睛,“谢衍,心如刀割的滋味怎么样?体会到了吗?这就是我十几年来每一天都能感受到的感觉。”
谢衍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拳头攥得死紧。
他盯着霍沉,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你凭什么动她?”
“凭什么?”霍沉喉头滚出低哑的笑意,“你凭什么,我就凭什么。”
霍沉靠在书架上,伸手把歪了的台灯扶正,动作甚至称得上闲适,“反正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我这辈子只能待在牢笼里,你也别想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