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进来……”陆眠高高挺着腰肢,臀肉一下又一下地往前摆动着。
温柔的吮吸声从被子底下传来。
陆眠半梦半醒,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手指攥住身下的床单。
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软而含混,像梦里溢出来的,带着一点满足的、慵懒的尾音。
“阿衍……”她呢喃着,头在枕上偏了偏,碎发蹭过脸颊,“阿衍……好舒服……”
霍沉在被中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的舌头挤入穴缝,强烈的吸力夹着他,她今天似乎动情得格外厉害。
这个觉察却让霍沉很暴躁。
他的动作加快,快得近乎粗暴,带着一种无声的、压着的、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力道。
双乳起伏的节奏变得急促而猛烈,像一匹被鞭子抽着的马。
她的身子在床上弹了好几下,脊背弓起来又砸回床上,脚趾蜷紧又松开,胸膛急促地起伏,喘得接不上气。
她的手指绞紧了床单,绞到指节泛白,喉咙里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不行了……到了……要到了……”她高昂地一声淫叫。
一汩汩淫水如开闸的洪流般倾斜而下,烫得霍沉舌根发麻。
高潮的余韵维持了好一会儿。
两人均是汗涔涔地身体发麻。
片刻后,霍沉从被子里钻出来,额角浮着一层薄汗,唇上还带着一点湿润的亮。
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把她的脸从枕上扳过来。
陆眠的眼皮半掀着,瞳仁散着,里面映着他的轮廓,可焦点不在他脸上。
“眠眠,不许想谢衍。”
他的声音低而平,听不出怒意,但每个字的音调都格外重。
陆眠没有反应。
她的眼皮又阖上了,头往旁边一歪,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似乎又睡了过去。
霍沉坐在床沿,低头看着她睡过去的脸,看了很久。
半晌才站起身走向浴室,拧开了冷水。
瓢泼大雨自天穹落下,像天被戳漏了,水柱直直地砸下来,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
整个南山公墓笼在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里,墓碑一排排立在雨幕中,像沉默的方阵。
温栀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一座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