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为什么偏偏要去喜欢谢衍?”他的声音更低了。
他的拇指从她唇边移开,描过她的鼻梁,落在她的眉心,轻轻按了按,像要把她睡梦里那些关于别人的念头按回去。
“……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深陷泥沼里呢?”
陆眠的睫毛动了一下,像是被他的指尖扰了,又像是梦里回了什么话。
她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脸埋得更深些,呼吸均匀,睡得安稳极了。
“眠眠,你和温栀是不一样的。”
“她生来就在暴风雨中,与谢衍都是没得选的亡命之徒……而你不一样,你是我小心翼翼呵护在掌心的宝贝……”
窗外的雨还在下。
她的呼吸还是烫的,带着酒气和甜味,喃喃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阿衍……”
霍沉的手搁在她后脑上,指腹插进她的发丝间,停着没动。
壁灯的光照着他半张脸,另外半张沉在暗处,什么都看不清。
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
医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霍总,现在方便进来吗……”
霍沉偏过头,哑声道,“这里不需要,结束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门外静了一秒,外面的男人应道,“……好的,霍总。”
脚步声远了。
霍沉抬起陆眠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颌,把她的脸从自己胸口抬起来。
她仰面看着他,眼睛半睁半闭,瞳仁里映着壁灯昏黄的光,柔和得像一尊小菩萨。
她的唇微微张着,还留着方才水渍的亮。
霍沉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停了两秒,然后覆了上去。
他的唇压着她的,辗转着,舌尖撬开她的齿尖,气息凶猛地探了进去。
陆眠没有躲,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手攀上他的肩,指节收紧。
霍沉浑身血液涌动,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烧起来。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扣住她的髋骨,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他的唇沿着她的下巴往下,低沉声带中夹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暗哑。
“眠眠。”他问,“我可不可以……”
陆眠的睫毛动了动,像蝴蝶的羽翼在夜色起舞。
她模模糊糊中好像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带着她熟悉的、热烈的痞气,像许多年前在老宅正堂里朝她扔花生米的那个少年。
“可以……”
霍沉的肌肉紧绷,似乎随时要从衬衫内迸出来。
她的声音软而模糊,每一个字都像从梦里捞出来的,“阿衍,你想怎么操我都可以……”
霍沉握着她腰肢的手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