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房里只剩下那串细密的嗡鸣,还有我一个人的喘息。
玄关那边传来门锁落下的沉响,接着是皮鞋踩过走廊、逐渐远去的声音,一步一步,像在数着我还能撑多久。
那枚假舌被他自己压进我两腿之间最湿的地方,螺旋纹紧紧贴着穴口,舌尖正好顶住那颗已经被吮得发红的阴蒂,强度调得不高不低,刚好让人痒、让人麻、让人一分一秒都躲不开。
我只要一挪腰,那震动就跟着往缝里滑一点,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出好大一块深色。
没多久,他折回来了一趟。
不是为了放我,是为了拿落下的公文。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手被捆在柱上、腿间还在不停滴水的样子,神情没有半点波动,只缓缓抬起手,把那枚假舌往里按了一寸。
“叫得挺好听。再叫几声,我路上好记着。”
他俯身,用指尖把那条被吸得滑腻的螺旋玩具压实,让它紧咬住最敏感的那一处,然后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像要赴一场再体面不过的会。
他不看我掉在眼角的泪,也不解释为什么绑我,只把外套搭在臂弯上,往门口走。走到门边,他才停了一下。
“你求我,我就记下了。等回来,一件一件跟你算。”
门再一次关上。嗡鸣回到只剩我一个,贴着穴口的舌头一圈一圈地转,把那股酸软从腿根一直牵进小腹。
我知道他此刻正坐进车里,穿着剪裁合身的深色西装,对司机点一下头,对等在门口的董事会秘书淡淡笑一下——
病恹恹的、坐着轮椅的闻家二公子。
没有人会知道他那张手帕底下的手,方才还压在我湿透了的地方。
他不会告诉我他几点回来,我也求不到他放了我。房里只有这枚停不下来的玩具,和一屋子他留下的味道。
他解开绑了我不知多少个日夜的绸带时,手腕上那圈红痕已经从青紫褪成浅淡的一道。
他把我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拇指在痕上按了一下,像在确认这道印子还剩多少,然后松开。
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套叠好的衣服,浅色,料子软。旁边是一双平底鞋。他站在门边等我,指节敲了敲门框,没转身。
“换上。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车里他坐得笔直,膝上摊着档案,一路没看我。
车子拐进一片高楼,玻璃幕墙把天光反下来,晃得人眼疼。
牌子上四个金字——闻氏集团。
他推开车门下车的动作极其自然,腰背挺直,没有一点半点病气。
地下车库的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指示灯一格一格往上跳,他忽然偏过头。
“出了这部电梯,二公子是坐轮椅的。你跟在后面,话少一点。”
电梯门开,走廊那头立着助理和两个西装革履的董事。有人快步迎上来,微微弓腰,目光掠过他,又落在跟在他半步后的我身上,停了停。
“二公子,会议室都备好了。这位是……”
他没停步,只手稍稍往后一摆,像是把我圈进他的领地里。
“我的人,不用问。”
那位助理的目光在我身上又扫了一遍,才弯腰跟上。
闻硕野被扶上一把黑色的轮椅,他坐进去,膝上盖了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似的沉静下来,眉眼间染上那种我熟悉的、对外的冷与虚。
只有我知道那双垂在毯子底下的手,指甲还留着我身上的气味。
进会议室前,他回身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从头到尾把我扫了一遍,像在清点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
“坐我右手边。你要走神,回去有得算。”
他推着轮椅进去,椅子上的背影病弱又规矩,可我知道他这副样子只是留给这栋楼里的人看的。
而我此刻脚跟发软,像被谁在后头踩住了尾巴,整个人都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