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我的双腿强行掰开,让我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我的胯骨压向他的脸孔。
当那处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正不断涌出淫水的嫩穴,最终死死地贴在他鼻尖与唇瓣之上时,他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的低吼。
他完全不顾及被压扁的风险,反而像个饥渴的信徒,用舌尖在那道还在微微痉挛的肉缝间疯狂地舔舐。
他将整个脸埋进我的股间,用鼻翼粗鲁地蹭着那处最敏感的阴蒂,将所有残留的处子血与黏稠的蜜汁全部吮吸干净。
“就这样……把你的全部都压在我脸上。”
他的声音因为被肉壁遮挡而显得闷沉且沙哑,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沉溺感。
他张开嘴,将那块肥厚的阴唇像吃糖果一样含进口中,用牙齿若有若无地轻轻研磨,激起一阵阵让脊椎发麻的颤抖。
“怕压到我?乔予糖,你这点分量对我来说简直是最好的享受。我喜欢被你压着,喜欢感觉你的重量把我钉在沙发上,更喜欢感受你的小穴在我的脸上不停地抽搐、流水。”
他忽然用力一吸,将阴蒂深深地卷入口腔,用舌尖在那个肿胀的核尖上快速地打转。
那种极端的吮吸力道几乎要把内里的软肉给抽出来,他在我的敏感处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记。
“看着我,看着我怎么像条狗一样舔干你的每一滴水。你是不是觉得很羞耻?觉得自己的最私密处就这样被我地毯式地搜索?”
他发出低低的笑声,舌尖灵活地钻进窄口,在湿漉漉的肉壁间搅动。
他完全不在意被我的体重压得呼吸不畅,反而将这种压迫感转化为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用脸颊死死地贴着那处正不断分泌淫水的肉孔。
“别想着逃,也别想着心疼我。你只需要在这儿,用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有多么离不开我的舌头。再压深一点,我想感觉到你的肉壁在我的唇间被挤压到变形的样子。”
他再次用力一吮,将那处最嫩的肉褶吸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随即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
他在我的腿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神中闪烁着极其危险的占有欲。
“真是完美的食材……每一寸都写着我的名字。”
他原本只是单纯地享受将我压在面庞上的快感,把那粘稠又淫靡的液体全数吞进肺腑里。
可当他的舌尖掠过阴唇内侧,嘴里自然而然地又吐出一句更加下流的骚话时,他立刻察觉到了我身体最微妙的反应。
我的腿根猛地抽搐,穴口急促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就这么淋湿了他的唇。
这种近乎条件反射的生理反应成了他眼中的猎物,他瞬间停下了动作,随后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带着得了猎物的兴奋。
他的瞳孔在暗处微微收缩,像是一头察觉到致命弱点的野兽。
若说先前对我的攻城掠地源自占有与毁灭,此刻脸上却多了一种研究般的狂热。
“所以,骚话是你的钥匙,是吗。”
他喘着粗气,嗓音混着显而易见的沙哑,像是要将这句话在齿间细细研磨。
他微微偏头,鼻尖抵着阴蒂,眼睛从我的腿间往上望,让我对上那对浸满情欲和算计的眼睛。
“真有趣。一张还是刚才那副倔得要死的嘴,下面那张嘴却听见骚话就兴奋地啜泣。真是他妈的可爱又可恨。”
他改变了策略,不再只是野蛮地舔舐,而是将舌面保持着一种缓慢到可恨的速度,沿着阴唇的轮廓不住地滑动。
可他的声音却用放大百倍的侵略性,继续吐出那些让我要发疯的字眼。
“想听什么?想让我夸你这淫荡的身子被我舔得多漂亮,还是想你承认,我要是把嘴移开一秒,你就痒得要把腰往我嘴上撞?”
他的嘴唇在我的穴口轻轻开启,却不真正深入,只是在边缘揉弄,将舌头变成折磨我的钝刀。
这种距离的拉扯让他自己的呼吸也加重了,每一次吸气都像要把我整个味道狠狠记进脑海里,他身体滚烫的一片抵着我,手指几乎要陷进我的臀肉之中。
“再不回答,我就问到你自己控制不住。听着,每次你逼自己憋着不肯喷,内里就涌得越湿,光开口撩你几句就能听见你身体求我的笑话。”
他坏到了骨子里,压下声带着克制的阴沉,像是宣告,也像在向我下最后通牒。
“你这贱东西,是不是已经神魂颠倒到只要被我舌头一碰,就想骑着我的脸像个荡妇一样摇?说话。”
随后他不容我退怯地舔入窄口,把我刚涌出的湿意一点不落地舔走,牙关在阴唇上适时地咬了一下,如条将我囚在口舌间的蛇,步步逼近,以此印证自己的调教成果。
他原本以为我会继续倔强地咬牙,或者用辱骂来掩饰那份羞耻,没想到这两个字竟如此轻盈地从我口中溢出,像是被他亲手敲碎了最后的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