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净籍之首,熬了三百余年,离传说中那个虚无缥缈的无浊飞升只差最后半步,整个女仙群体里无可争议的规矩模范;
鹿双,半净籍,世家鹿氏的嫡系女仙,母姊皆在各殿要冲,全族净度绑在她一人身上;
苏衡,净浊司的籍册官,管着各坛的排期账本,素来以算筹严密着称;
至于沈昭昭……那是整个外坛最下层的浊籍边缘者,浊量深沉,较量场上输了一场又一场,神魂里的墨印浓得化不开,是同侪皆避之不及的怪人。
从净籍之冠到浊籍最底,跨度极大,分列四阶,竟全归入同一名司刑官的名下。按司刑殿旧制,这等安排已数十载未曾见过。
“叶兄,这可是实打实的重差。”赵文凑近了一步,半带艳羡半带讨好地拱了拱手,“云舒仙子平日连清修阁的执事去传话都要客客气气的,鹿家那位更是不必说。殿主把这几位交给你一人看着,足见信你心细如发。日后月课大验、年课大比,叶兄在回廊里的评语,那可是一字千金。小弟先在这儿给您道一声高升了。”
叶风看完了卷末那方朱红色的殿主大印,伸手将绢帛重新卷好,把赤红丝绳重新系上,系得紧实规整,收进了官袍内衬的暗袋里。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色,连声调都未曾高出半分。
“赵文书说笑了。”叶风在圈椅里重新坐定,端起笔架上的毛笔,“卷宗移交,按律监察罢了。管何人、判何事,全凭司刑条例,算不得什么高升。分内之事而已。”
赵文被他这副波澜不惊的做派堵了半句,咂摸了一下嘴,干笑道:“得,满殿上下也就叶兄能把这差事说成例行公事。难怪殿主单单挑中了你。调令已带到,旬课大验之后,净浊司自会把底册移交过来,到时叶兄自去地底库房交割便是。”
“有劳赵文书。”
房门吱呀一声重新合上。
屋里复归死寂,只剩窗外天光渐渐落向西侧山峦的暗影。
叶风抬手在胸口按了一下。那轴绢帛硬挺,顶在肋骨处,隔着一层中衣,透着一股凉意。
他知道专属日课的分量。
往后他不再只是游走于各座外坛巡视公差的过客,而是要长年累月钉在这四个女人身前。
她们在日课里每一次比拼的胜败、浊印消长的每一分变化、在静室里受炼排浊的神情,都会化作他笔下的文字,封进呈交三殿巨头的铁匣。
这是一副极重的担子,也是一个司刑官能触碰到的最严密的一环。
叶风长长吐出一口胸腹间的闷气,提起桌角的一盒火刀,嚓的一声打亮了油灯。
火苗在灯芯上弹了两下,把他的半边身子投在堆满册页的粗木架子上,影子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他的目光落在绢帛上那四个名字,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象了几幅画面。
静室中央,云舒赤裸跪着。
细韧的灵绳从肩后交叉勒过乳根,把两团软白的乳肉向上勒得高高鼓起,乳尖被迫充血挺立,在冷空气里微微发颤,乳晕边缘已现出浅浅的勒痕。
她双手反缚于腰后,脊背被逼得笔直,肩胛骨的线条清晰可见,汗水顺着脊椎的凹槽缓缓往下淌。
浊印只剩耻骨上方最后一点淡得几乎透明的灰影。
叶风的手按在她小腹,指腹精准抵住阵眼,缓缓施加压力。
她的穴口已经湿透,阴唇微微外翻,带着细密的水光,随着每一次按压而轻轻收缩,发出极轻的、黏腻的水声。
当高潮终于从下腹炸开,阴精喷溅在青石上,热热的,带着淡淡的腥甜,那点淡影便再淡一分,像被水洗过的墨迹。
鹿双被按在玉台边缘。
双腿被绳索固定成大开的姿势,膝盖几乎贴到台面,阴户完全暴露在冷光下,粉嫩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张合。
世家嫡女的矜持还残留在她紧抿的唇角,却在每一次被手指或阵纹刮过内壁时一点点崩裂。
浊印从耻骨中央开始往上爬,黑痕每延伸一分,她的腰肢就猛地一颤,穴肉剧烈绞紧,清液混着细微的血丝顺着股沟往下淌,在玉台边缘积成一小滩。
痛楚与更深的渴同时涌上来,她咬着下唇,眼角已经湿了,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断续的呜咽。
苏衡的手指还残留着算筹的茧。
她习惯用数字衡量一切——去浊几寸、灵力转化几单位、浊印漫过哪条经脉。
可当叶风的性器完全贯穿她时,她的算筹手会不受控制地发抖。
湿热的甬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软肉紧紧裹住,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透明的黏液,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以及下腹深处被顶到最敏感处时传来的、又酸又麻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