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不满与想要撕开那层伪装的破坏欲瞬间占了上风,催促着真冬重重地按下去。
“——咿?!”
奏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
真冬突然意识到,有一个方法就摆在自己面前。
“只、只是在走神咿?——!”
“呜?……没有,我嗯啊啊?——!”
每一次奏想要用借口掩饰,真冬的手指就会精准地剥夺她的思考能力。
强烈的快感不断打断思路,堆积的欲求不满将理智绞成一团乱麻。
“呜?、呜呜……”
眼泪顺着奏的眼角滑落,沾湿了枕头,心理防线在一次又一次精准的截断下彻底崩塌。
“呜啊啊?,嗯?,啊啊啊?……快?、快停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奏无力地哭喊着,终于放弃了思考。
“为什么。”真冬不为所动。
在严酷的拷问下,奏终于肯胡言乱语地吐出一些不成逻辑的词语,却让真冬隐约拼凑出了背后的真相。
那是一份深埋心底的赎罪感,一种随时准备献祭自己的病态思维。
以及一份,明知自己不正常,却还不得不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的苦痛。
……已经足够了。今天只能做到这一步。
真冬俯下身,嘴唇贴着奏的耳廓。
“和我永远在一起吧。”
奏许下诺言要拯救她。现在她发现了奏也需要拯救。
说罢,真冬完全没有期待过奏的回应,手指毫不留情地碾过最脆弱的那一点,同时深深陷入柔软的内壁。
“啊??!”
反复积压在边缘的快感如洪水决堤般轰然爆发。
“嗯啊啊?——!!!”
奏双眼猛地睁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暂而甜腻的呜咽,随后便失去意识,软软地昏睡过去。
“呼?……”
真冬停下手,粗重地喘息着,看着一片狼籍的床铺和熟睡的奏。
其实她本来就很有感觉,再加上刚才听着奏的声音,自己也被撩拨得体温滚烫,泥泞不堪。
现在难道要自己弄吗……总不能把人叫醒吧。
算了。真冬随意地并拢双腿蹭了蹭,缓解了几分燥热,便起身开始收拾床铺。
起初那种难以名状的奇怪感觉已经消失,心底空落落的。
但当她再次看向熟睡中睫毛还挂着泪珠的奏时,一种更沉重,更深邃的情感,又悄无声息地将那片空虚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