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啊?、嗯?、那个心愿碎片吗,真冬、嗯嗯?、没事吗?”
“没事。”
但是,真冬仍然觉得,不正常的不止是自己。她脑海中闪过这段时间以来在奏身上看到的一切。
“奏。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没有拒绝?”
“因、因为,我相信真、嗯嗯嗯嗯?、真冬,所以以以咿咿咿?~~!”
是真冬突然捏了捏小豆豆,导致奏的话语被剧烈的快感打断。
“啊?,真?、真冬,怎?、怎么了……”
真冬木然地看着奏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今天的【异常】虽然让两人走到了这个地步,但也给了她一个仔细观察奏的机会。
在内心躁动的同时,她也感受到了属于奏的、一向被很好隐藏着的【异常】。
比如说,即使被她搞成了这样,奏也还在关心着她的状况……这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即使被关心的对象是她自己。
“因为相信,就都无所谓吗?”真冬有些没来由的生气,手下微微用力。
“咿?!”奏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紧紧咬住下唇阻止更多的娇吟溢出,“不、不是这样,啊?,因为、为,嗯?!是真冬才行……”
真冬对这句几近告白的话语置若罔闻。
“是吗。可我看到的奏只是不重视自己。”
“不吃早饭就作曲。”
“困得站不住也不肯休息。”
“你根本不在乎你自己的身体。”
真冬的语气愈发阴沉。
“不是的……”奏眼眶红红的,用力摇着头。
然而,真冬却感受到伸入的手指被挤压着——多半是因为被她说中了。
掩饰。
奏用【正常】掩饰着什么,直到她自己都将其遗忘。
笨拙的奏,掩饰得比精于此道的瑞希还好,骗过了家人,骗过了绘名,骗过了她,也骗过了自己。
可是,难道忘掉就能解决了吗?如果放着不管,总有一天会被它吞噬的。
墙。
她今天就要正面击碎这堵墙。直来直去就是她的风格。
……无论用什么手段。
真冬低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泛红的花蕾,牙齿轻轻叼住,微一用力。
“咿?!!!——~~”
电流瞬间贯穿脊背,奏浑身一绷,再次陷入了绝顶的战栗中。
等那阵痉挛过去,真冬抽出手指,改成在外围最敏感的神经丛上极其缓慢地打圈。
这对刚刚经历过高潮,全身还处于极度敏锐状态的奏来说,简直是凌迟般的折磨。
“啊?、啊啊啊?……真冬,这?、这样很难受……”奏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是故意的。这是对你不坦诚的惩罚。”真冬声音不带半点起伏,“为什么你这么不重视自己?”
“没?、没有……只是,我、呜呜?、我比较粗心——”
还在编造借口。